他好奇地挑眉:“你什么计划,说说看。”
楚昭低着头,不敢直视傅明博炽热的目光:“我的计划跟你们傅氏集团的项目比起来,不值一提。”
“不值一提我也想听。”
傅明博伸出手指,轻轻抬起楚昭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傅明博总觉得楚昭有什么事瞒着自己,虽然他不是个好奇心很强的人,但每次遇到楚昭,很多原则都被抛诸脑后。
这次,也一如既往。
楚昭咬着嘴唇,思考片刻,态度坚定地摇头:“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见傅明博眸中升起一丝不悦,楚昭立马拉住他的袖子,可怜巴巴地央求:“不是故意瞒着你,我有自己的打算和计划,等到时候了你就知道了。”
说话时楚昭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傅明博的袖口,原本心硬的男人瞬间软了下来。
傅明博其实也没真生气,只是习惯性地皱了一下眉。
试图思考她究竟想做什么。
谁料楚昭如惊弓之鸟般,紧紧拽住自己的袖子,小心翼翼的样子,让人心生怜惜。
“楚昭,你怎么还是改不掉自己唯唯诺诺的样子?”
“啊——?”楚昭眨巴着眼睛,一脸懵懂地看着傅明博。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现在的你早就不是之前那个任人欺凌的杂草,腰板挺直,即便拒绝人。”
楚昭的声音如同蚊子般细小:“我这不是怕你生气吗?”
“怕我生气的事你干的还少吗?”傅明博笑着调侃,目光落在楚昭手机上的吊坠上,“那玩意儿不就是?”
楚昭下意识地护住吊坠。
“这是赵师兄在寺庙里给我求来的平安牌。”
傅明博心里涌起一股醋意,趁楚昭不注意,伸手直接一把抢过吊坠。
楚昭见状,不愿示弱,伸手去抢,结果被傅明博早有预料地躲开。
“傅明博,你幼稚!”楚昭一边叫着,一边跳起来去抓他的胳膊。傅明博伸手按住她的发顶,将她压下去,随后把手机丢给她。
楚昭稳稳接住手机,敢怒不敢言地嘟囔:“幼稚鬼!傅三岁!”
傅明博回头,目光温柔地看着她,心中的醋意早已被楚昭这副可爱的模样驱散得一干二净。
楚昭心有不甘,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被打趣。
她佯装生气,气鼓鼓地走上前,掐着指甲伸到傅明博眼前:“这是什么,你知道吗?”
傅明博配合地摇了摇头,眼中满是笑意。
楚昭一本正经地说道:“那你可得看好了,这是你的心眼,就这么大,顶多像颗绿豆!”
说完,不等傅明博反应,脚底抹油,像一阵风似的逃开。
发丝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俏皮的弧线,不用看就知道她此时笑容有多狡黠。
楚昭从傅明博房间出来后,便前往诊所,将剩下的药方抓完。
回到酒店时,冬日的阳光洒在露天咖啡厅,傅明博正坐在卡座里。
面前支着一个炭火炉,玻璃壶里的水欢快地翻滚着,红枣、枸杞和陈皮在水中上下舞动,散发出阵阵甜香。
不远处,几个身着皮草的女人时不时朝傅明博张望,眼神中满是倾慕。
其中一个穿着貂毛大衣的女人,身姿婀娜,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走到傅明博面前。
她单手托腮,眨着眼睛,眼神中释放出暧昧的信号:“帅哥,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