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傅明博在沙发另一侧缓缓坐下,偏头凝视着熟睡的楚昭。
很快,退烧药的药效上来,也渐渐闭上了眼睛。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一幅静谧美好的画面。
第二天楚昭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还在沙发上。
偏头看到脚边的傅明博,吓得浑身一颤。
很快,她想起昨晚留宿在此。
她轻轻动了动身子,发现毯子另一半被傅明博压在胳膊下。
这人也真是的,明明身体不舒服还不回屋里睡。
平时看着精明干练,实际上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
尽管心里这么想,楚昭还是轻轻扯过毯子,小心翼翼地盖在他身上。
去洗手间洗漱完毕,轻手轻脚钻进厨房,淘米煮粥。
煎蛋时,她一时疏忽,没注意锅里的水,“刺啦”一声,油点子飞溅。
楚昭吓得往后一躲,后背撞上一堵墙。
下一秒,傅明博迅速拿起锅盖,为她挡住飞溅的油滴。
“怎么这么不小心?”傅明博眉头紧皱,眼神里满是关切,“烫到哪儿了?”
“没——”楚昭慌乱地摇头,“没有!”
突如其来的关心和近距离接触,让她脸颊发烫,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傅明博敏锐地察觉到楚昭身体瞬间的僵硬,目光立刻锁定在她的手上。
他二话不说,伸手拉住她的手,动作看似强硬,实则小心翼翼。
果不其然,手背上好几个鲜艳的红点子,像颗颗小草莓般醒目。
傅明博二话不说,迅速打开水龙头,将楚昭的手轻轻按在凉水下。水流潺潺,带走了灼伤的灼热感。冲了几分钟后,他关上水龙头,顺手扯过一旁的毛巾,轻柔地擦干她的手,随后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
眉头紧锁,脸上带着一丝愠怒:“不会做就不要勉强。”
“可我怕你饿了。”楚昭委屈巴巴地看着他,眼睛里像蓄了一汪水,让人看了心疼。虽然心里明白他这番话是出于担心,但他那生硬的口气,还是像根小刺,扎得楚昭心里不太舒服。
“我饿了也会自己做饭,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老想着伺候人,这么喜欢给人当老妈子?”
硬邦邦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楚昭的手。
“你胡说什么!不识好歹!”
楚昭一听这话,又气又急,试图抽回自己的手。
可傅明博的手像钳子一样,紧紧攥住她的手,让她动弹不得。
傅明博没有理会楚昭的抗议,从茶几抽屉里拿出药膏,挤出一点,均匀地涂抹在她手背上。
凉凉的药膏渗进皮肤,带来一阵舒适感。
楚昭看着傅明博专注的神情,心里的委屈渐渐消散,默默咽下了那点小情绪。
“你好好歇着。”
傅明博说完,转身走进厨房,继续忙碌起来。
不一会儿,厨房里传来煎蛋的“滋滋”声和米粥的香气。
吃过饭,楚昭下午还有课。
见吴觉还没来,忍不住问:“吴觉今天不来照顾你吗?”
傅明博坐在阳台上的藤椅上,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一层金边。他放下手中的书,摇头:“还在忙。”
“啊,那你一个人能行吗?”楚昭不太放心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