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观念里,这种亲密之事,必然是要与真心喜欢的人一起做。
她觉得傅明博对她,不过是男人对女人的原始欲望在作祟,仅仅是想要占有,并非出自真心的爱。
尽管她不愿承认,但现实似乎就是如此。
回想起刚才浴室里那暧昧升温的场景,以及刚才两人间亲密的身体接触,在这血气方刚的年纪,傅明博一时难以自控也是人之常情。
好在,他最终还是保持了理智,及时悬崖勒马。
“我……你……”楚昭张了张嘴,不知道要说什么,
最后她定了定神,“我先回去了。”
说完也不看他,从他身后绕过去,准备去拿放在沙发上的包。
余光不经意间瞥见厨房里的保温桶,她顿了一下,还是挎着包朝着厨房走去。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清脆的门铃声。
傅明博率先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嗨,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房门打开,顾泽满脸笑意,手里高高举着一大盆龙虾,另一只手则拎着一听啤酒。
模样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贱笑。
迎着傅明博那毫无温度的眼神,却丝毫不在意,自顾自地想要往屋里钻。
傅明博身子一侧,如同一堵墙般挡住了顾泽的去路。
他薄唇轻启,声音冷淡,眼里尽是不耐:“有事?”
“听老头子说你生病了,非要让我过来探病。”
顾泽一边说着,一边好奇地往屋里张望,脸上挂着那副欠揍的表情,“怎么?屋里藏女人了?”
傅明博与顾泽的关系,还远没到可以随意进出彼此房间的地步。
不过顾东平这个老东西,消息倒是够灵通的。
傅明博没有说话,态度冷淡至极,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不欢迎你。
可顾泽是什么人?
他行事向来随心所欲,从不理会别人的想法。
趁着傅明博不注意,他突然弯下腰,从傅明博身子的另一侧钻了进去。
走了两步,一眼就看到了屋里的楚昭,顿时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夸张地尖叫起来:“啊——女人!傅明博,你果然有情况啊!”
顾泽嬉皮笑脸地走到楚昭面前,一副自来熟的模样:“昭昭妹妹,你说说你,这世上好男人多了去了,你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一棵歪脖子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