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却亮闪闪的,像藏着一整个星河。
她停下步子,挺直腰背,声音带着几分坚韧和清脆:“谢谢你啊!”
傅明博喉头滚动,他紧紧盯着那张充满生机的脸,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他板着脸,故作严肃地催促:“别墨迹,赶紧进去!”
藏在口袋里的手慢慢握成拳,目送楚昭进去以后,傅明博慢慢松开手,掌心里躺着另一只玉坠子。
楚昭原来不紧张,不知为何傅明博出现以后,楚昭竟然有些莫名的紧张,心跳如雷,连手心也不自觉地出了汗。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好在她心态不错,很快调整好心态,专心应考。
两天考完以后,楚昭又去了一次学校。
阳光明媚,照在郁郁葱葱的香樟树上,光影交错。
楚昭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感慨万千,好像一切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变。
思绪飘回到第一次被楚家司机送来报道。
那时的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黑色卫衣,因为常年营养不良,身形瘦弱得像个豆芽菜,面黄肌瘦。
那晚楚笑笑发烧,原本送她报道的楚逸尘整夜守在医院,楚昭心里满是失落,但还是懂事地表示理解。
然而这一番操作落在等级划分的贵族学校里,楚昭俨然成了不受宠的小姐。
这里是她噩梦开始的地方,也是她浴火重生,对抗命运的地方。
楚昭掏出手机,对着繁茂的梧桐树拍照。
忽然看见梧桐枝上站着几只白鸽,它们闲庭信步,悠然悠哉。
看着很应景,楚昭放大镜头,调整角度准备抓拍。
此时,忽然一张放大的俊脸,出现在镜头里。傅明博轮廓精致立体,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不过此刻眼神看起来有点冷。
身姿笔直,像一棵挺拔的白杨,静静地站在那里。
楚昭难掩嫌弃地挥手,“挡着我了,你让一下!”
傅明博跟没听见似的,双脚稳稳地站在原地,直直的一动不动,仿佛生根了一般。
楚昭只好无奈地挪开,重新对准镜头。
结果落在树枝上的白鸽已经受惊飞走了。
“都是你!”楚昭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双手叉腰,满脸愤怒。
结果发现某人压根无视她的愤怒,依旧维持着刚才双手插兜的酷拽姿势,仿佛一尊雕塑。
傅明博抬了抬下巴,动作带着几分傲然:“拍啊!”
楚昭心中不禁纳闷,傅明博什么时候这么厚脸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