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秋天,画一幅新的银杏叶挂在墙上!”
苏瑾谙靠在顾承泽怀里,眼角笑得弯弯的。
“那……客人来了,第一句话说什么?”
顾承泽认真地想了想,轻声说。
“欢迎回到归处!”
贺晓哽住了,鼻子一酸,转过头去假装看天花板。
苏瑾谙轻轻地笑了,像风吹动银铃。
“好,就叫归处!”
顾承泽捧着她的手,低声承诺。
“归处一直在!”
贺晓窝回沙发,小声念叨着。
“归处一直在……”
“我们都在!”
屋子里暖暖的,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包裹着。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顾承泽就醒了。
他睁开眼的时候,苏瑾谙正靠在他怀里,睡得极轻,睫毛还在轻微颤动。
顾承泽轻轻地动了动手臂,试图不吵醒她,可她还是醒了。
“承泽!”
她的声音哑哑的。
“嗯,我在!”
他俯身吻了吻她的发顶。
“你醒得好早!”
苏瑾谙眯着眼,低声说。
“我梦见我们回去了,在以前的那间画室里!”
“我在画画,你在一边看,贺晓还在后面偷偷笑,说我画得像煎饼!”
顾承泽轻笑出声。
“你当年画得确实像煎饼,我那时候都不敢说!”
“你还笑我!”
苏瑾谙撅着嘴,脸颊轻轻鼓起一团,像只生气的小猫。
“我可从来没笑你!”
顾承泽一脸认真。
“我每次看你画,都觉得你是全世界最厉害的设计师!”
“真心的?”
“比真金还真!”
“你别学我说话!”
顾承泽忍不住轻笑,捧着她的脸。
“你怎么说我都听,哪怕你骂我!”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慢慢地伸出手,摸了摸他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