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你妈还在门口放了两天香,怕你被水鬼缠上!”
苏瑾谙笑得喘不过气来,靠在顾承泽怀里,手指软软地抓着他的衣角。
“太傻了。”
顾承泽也笑着应。
“那时候就傻嘛,专门傻给你看的。”
苏瑾谙软软地靠着他,小声问。
“后来呢?”
顾承泽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后来啊,后来就被你牵着鼻子走了,一路走到现在。”
苏瑾谙笑着,眼眶慢慢红了。
她咬着唇,轻轻地说。
“那以后也不能换路走了。”
顾承泽捧着她的脸,郑重其事地说。
“永远不换。”
贺晓看着他们,眼睛酸得不行,抱着扫把假装整理角落。
“我跟你们说,你们要是以后开家银杏叶画展,我一定第一个报名参观。”
苏瑾谙笑着冲她眨眼。
“那你得买票。”
贺晓装作肉疼的样子。
“啊?不打折?”
顾承泽低头在苏瑾谙耳边小声说。
“打折就给她看素描初稿,不打折才能看成品。”
苏瑾谙忍着笑,点头配合。
“对,想看成品,得付全价。”
贺晓气得跳脚,拿着扫把指着他们。
“太黑了吧你们!”
“我可是你们一路上风里来雨里去搬氧气搬药的人!”
顾承泽笑着,轻轻地回。
“搬氧气搬药,不算门票费。”
贺晓咬着牙,坐回沙发上,嘟囔着。
“算了算了,爱看不看,看我自己画去。”
屋子里又一次充满了笑声。
风吹得轻了些。
海浪声一阵一阵拍在岸边,混着他们的笑声,软软地流进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