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几天不太说话,吃得也少,只喝水,不想进食。
医生说营养补给得靠静脉输液了,可她不想输液,她说。
“我还撑得住!”
贺晓急了,在病房里来回踱步。
“你再这样下去,不等你画完,那边婚礼一搞,你就得倒在这!”
“你到底图什么啊?”
“你是想在他婚礼当天死掉吗?让他良心发现?”
“你疯了吗?”
苏瑾谙抬头,眼神没有怒气,只有沉静。
“我只是想让他记得我!”
“哪怕不是以爱情的方式!”
“哪怕是愧疚!”
“哪怕是遗憾!”
“我不求他爱我了!”
“我只希望他有一天回头,会说一句—‘我对不起她。’”
“这就够了!”
贺晓红着眼。
“那你自己呢?”
“你这么痛,你就不怕自己先走?”
“我怕!”
“可我更怕,他以后把我想成另一个人!”
“我怕我真的连名字都留不下!”
她坐在**,轻轻开口。
“我现在,只想把我的最后一幅画画完!”
“我已经决定了!”
“我要送给他!”
“哪怕他不认得我!”
“我也要亲手把这幅画放在他手上!”
“我不要寄!”
“我不要藏着!”
“我要站在他面前,把这幅画给他!”
“然后告诉他:这就是你忘记的那个我!”
贺晓没再说话。
她知道,她拦不住。
林清浅这几天过得并不轻松。
她知道顾承泽最近的状态越来越不稳定。
他白天表现得很好,冷静、理性、条理清晰,但她看得出—他不说话的时间变多了,眼神空的时间也长了。
他不再主动触碰她,连最基本的牵手都变得敷衍。
他看她的眼神,从“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