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空了。
他甚至不再对“苏瑾谙”这个名字有任何情绪反应。
林清浅试探着在他耳边提了几次。
他只是眉头一挑,说。
“是谁?”
她轻轻地说。
“没关系,一个跟我们没关系的人!”
他点头,没有追问。
但那天夜里,他无意识地在草稿纸上,画了半片银杏叶。
他画完后自己也愣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画。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
只是握着笔的那只手,发着抖,心口空得厉害。
林清浅看到那张纸时,脸色一沉,立刻撕了。
“这东西哪来的?”
他摇头。
“不知道!”
她强行扯出一个笑。
“可能你随手画的!”
“你以前喜欢植物素描!”
他没再问。
但那天晚上,他又梦见了火。
他站在一片浓烟滚滚的画室外,眼前是熊熊大火,一个女孩站在火里,嘴里喊着什么,他听不清。
她看着他,眼泪一行行掉。
他伸手要去拉她,可四周全是火,他根本靠近不了。
她最后看了他一眼,然后倒下去。
顾承泽猛地从**惊醒,冷汗湿透了整张被子。
他坐起来,抱着头,胸口绞痛,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他低头,看到手边放着的那枚银杏胸针,不知何时已经被他掰弯了一角。
他呆呆地看着那胸针,喃喃出声:
“你是谁?”
“我为什么总是在梦里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