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要倒,也要等到让她丢脸以后!”
贺晓看着她苍白的脸,终究没再说什么,只从包里掏出一个保温瓶递给她。
“你先喝点,今天别再熬夜了!”
与此同时,距离展馆不远的酒店套房内,林清浅正一遍遍对着镜子整理着自己的妆容。
她穿着香槟色的定制礼服,精致地勾勒出身形曲线,长发被造型师盘成复古低髻,露出白。皙的脖颈和昂贵的蓝钻项链。
她盯着镜子中的自己,眼神沉静,甚至带着点冷。
身后那名孟瑾主持人站在落地窗边,正在翻看流程单,语气随意。
“清浅姐,明天那个苏瑾谙上台环节你是打算……”
“卡她!”
林清浅打断她的话,语气没有任何波动。
“她出现在台上,就是在打我脸!”
“她不能出现在台上!”
孟瑾笑了一声。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你给的资料我都看过了,她做了哪些作品,讲了哪些采访,和你未婚夫过去那些旧事……我明天都会安排好话术,绝不会露出半点不该说的!”
林清浅转过身看着她。
“你不需要说太多,只要控制住节奏,让她没有机会站稳就行!”
“最好……别让她出现在主舞台!”
“我会安排好灯光,万一她硬上去,也让她变成透明的!”
孟瑾一边说一边笑,神情轻松得像是在处理一个小品节目。
林清浅点了点头,回身继续看镜子。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伸手,轻轻按住太阳穴的位置,脸上的笑慢慢褪去。
她知道苏瑾谙会来。
她更知道,这女人不会轻易认输。
她能撑这么久,从医院里偷偷溜出来,还能开工作室接项目参加交流会,这不是她的风格,这是她在拼命。
苏瑾谙正在拼最后的命。
而她林清浅绝不允许她在自己还没彻底掌控一切之前,做成任何事。
她走到梳妆台前,从一个锦盒里拿出一个小药瓶,瓶子上没有标签,只有一个黑色的编号。
她看着那编号,手指在瓶口摩挲了好一会儿,最后轻轻一笑。
“安安啊……”
“明天你就知道,哪怕你拼了命,也改不了你是输家的结局!”
凌晨两点,苏瑾谙才从浴室出来。
洗过热水澡后,头痛似乎缓解了一点,她整个人靠在沙发上,不想动。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灯光暖黄,像极了她以前住的那间公寓,那个顾承泽布置的卧室。
她曾问他。
“你喜欢什么颜色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