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谙的脸,被扎满了针孔,几乎变形。
林清浅捏着刚摘下的高跟鞋跟子,毫不犹豫地冲着照片狠狠砸了过去。
“你怎么还没死?”
“你怎么还敢出现?”
她喘着粗气,靠在墙上,冷笑出声。
“你不怕丢脸,我都替你觉得丢人!”
“顾承泽已经是我的人了,你还想干什么?”
“你站在舞台上笑什么?你那笑是给谁看的?
你以为他还能记起你?他现在只知道你是个同学!”
“你以为你多重要?”
她笑得越来越大声,却也越来越歇斯底里。
顾承泽的反应已经超出她的预期。
按道理说,这种药物应该能彻底让他忘记一段情绪性记忆,并重构“林清浅”为原本对象。
可他居然还会对那条项链产生强烈反应,还会盯着苏瑾谙不放。
这不正常。
她开始怀疑,药的效果是不是在减弱。
她咬了咬牙,重新走到墙边,把一张新照片贴上去,手起刀落,一刀一刀戳在照片上。
“再跳出来,我让你死都死不安生!”
第二天早上。
贺晓顶着黑眼圈站在厨房,看着正在煮茶的苏瑾谙。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什么?”
“像要出征的将军,但一点盔甲都没穿!”
贺晓伸了个懒腰。
“你得给我点情绪管理空间,我这火气一天都下不去!”
苏瑾谙把茶递给她。
“你觉得他身上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贺晓想了想。
“我觉得他应该不是完全忘了你,他只是被洗脑了!”
“他的记忆有,但情感链接断了!”
“所以他才会记得你是同学,但靠近你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