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好不好?我们不是已经订婚了吗?”
顾承泽没有说话,目光深沉地看着窗外夜色,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
心口的痛,仍旧隐隐未散。
—那片叶子,真的只是一个寄托吗?
可为什么,当他看到她紧紧攥着它,连昏迷都不肯松手的时候,心会痛得像被撕。裂一般?
。。。
林清浅带着顾承泽,回到了已经装扮好的婚房。
两人目前只是订婚,但林清浅执意要办好婚前的一切,不等顾承泽答应,便将这婚房装修好了,还将顾承泽的很多私人物品搬了进来。
“承泽,累了吗?要不要先去休息?”
林清浅推着轮椅,柔声询问。
顾承泽坐在轮椅上,脸色有些苍白,脑袋还是隐隐作痛。
他抬眼扫了下四周,熟悉又陌生。
这里是他们的婚房。
墙上挂着许多画,都是林清浅挑的。
可他总觉得,哪儿不太对。
他眯起眼,视线落在客厅正中央,那副画……
他盯着它,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他见过这幅画,印象很深,甚至可以说是刻进了脑子里。
可他记不起在哪儿见过。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窒息感瞬间袭来,伴随着剧烈的头疼。
他抬手按住额角,太阳穴突突直跳。
“承泽,你怎么了?”
林清浅立刻蹲下,语气紧张,伸手去扶他。
顾承泽呼吸有些急促,手里的力气攥得更紧,他盯着那幅画,脑海里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
昏黄的画廊,女人站在画前,目光专注,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她低声念着画家的名字,声音里透着喜欢。
“这个人的画,每一幅都有灵魂!”
“等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要收一幅!”
画廊的灯光下,她的眼神温柔,语气里带着一点期待。
然后……
他站在拍卖会场,举起了手牌,那幅画被他拍下。
他当时在想什么?
对了,他是想把这幅画送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