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外头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
佩兰赶紧跑过去瞧了瞧,面色陡变,就朝着房间方向大声喊道:“侯爷?侯爷你怎么来了!”
这一嗓子着实不小。
沈灵渠和雪千寻都听到了。
二人对视一眼,雪千寻直接一窜上床,又一个鲤鱼打挺倒挂在了床顶,弯下身子朝沈灵渠说了声“我会小心”,又藏了回去。
沈灵渠深吸口气,把桌面上剩下的那些东西都装进妆奁之中。
正收拾那身要给雪千寻穿的衣服时,段云琦破门而入,一把抓住了沈灵渠的手腕。
佩兰气喘吁吁跟在一旁,焦急地抓住段云琦的衣袖:“侯爷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我家小姐!”
段云琦一把甩开佩兰。
佩兰跌向一旁。
亏得雪艾进来的快把她扶住,不然就要撞在门边了。
沈灵渠看他浑身裹夹怒火,一幅要吃人的模样,缓缓吸了口气,示意佩兰和雪艾站在一边,不要靠近。
她面无惧色地盯着段云琦:“侯爷又要干什么?我是你的弟媳,你这样闯进我的院中,进到我的房间来,你就不怕下人非议吗?”
“沈灵渠!”
段云琦一字字念出她的名字,咬牙说道:“你知道我是谁,你也知道你是我的谁!何必这样故作冷漠?!”
沈灵渠冰冷道:“我不知道。”
“你——”
段云琦怒火更甚,一把将沈灵渠提到面前,咬牙切齿贴近她:“常礼和孔管事是不是都在你手上?
你在外面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已经后悔了,我也知道错了,我们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后悔?”
沈灵渠轻轻一笑,眼底满是嘲讽和冷意:“要不是你后悔了,你不会想要坐下来谈一谈。
要不是发生那么多事情,你也不会后悔。
是不是?
如果一切按照你原本的设想,你应该美满的不得了,你就根本不可能后悔,不可能想和我这个无关紧要的人谈。
你想谈,是因为局面失控了。
不在你设想范围了。
所以我为什么要和你谈?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