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能为了段云琦去死,也对段云琦发过誓自己绝对会保守秘密,为什么他还要对自己痛下杀手?
是了、是了,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严的!
段云琦既然选择走了那条路,哪会让知道内情的自己一直活着。
是自己太蠢、太蠢了!
可此时此刻,他明白一切也晚了。
眼见着又一刀朝自己当头砍下,而自己毫无抵抗之力,常礼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却不料,那预想之中的一刀没有把自己劈成两半,反倒是一声嗤拉的兵器交接声伴着一声闷哼响起。
常礼不确定地睁开眼,双眸失控地长大——
不知从何处又跳出两人来,朝着先前四人砍杀而去。
那后来的两人功夫在先前四人之上,被那两人砍的节节败退。
四人中的两人眨眼就受了伤反抗不得。
还有两人见情况不妙,转身就跑。
又被后来的人丢出暗器,打倒一人,只有一个人逃了出去,看动作显然也是被暗器伤到了。
常礼受伤严重,浑身上下都痛的无法动弹,神智也昏沉起来。
他看到有一人朝自己走来。
想询问对方来路,或是想反抗,逃脱,都是无力,眼皮一翻栽了过去。
……
灵致院
连婆婆带来了一个瘦削单薄的姑娘。
姑娘面皮白净,容貌说不上绝色,只能叫做清秀,细细的眉毛,小小的鼻子和嘴,一双眼睛却是大的出奇。
滴溜溜地看着沈灵渠。
连婆婆催促:“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见过姑娘!”
那姑娘撇了下嘴,不太情愿地朝着沈灵渠方向行了个乱七八糟的礼,膝盖都没弯就站好了。
“见过姑娘。”
她声音也是细细软软的,音色里含着更多的不情愿。
佩兰皱了下眉。
今早沈灵渠告诉她,让连婆婆买了个婢女来。
佩兰是有些纳闷的,沈灵渠身边不缺婢女照看,怎么忽然买人?但又想着小姐这么做肯定有小姐的用意。
就静静等着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