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宛她们很快把沈夫人扶走了。
院外廊下,沈青淮站在那里脸色难看。
他今日休沐,想着昨天沈雉状态不好就说来看看。
谁知道就碰上刚才那一幕。
母亲受伤,他担心忧虑,沈雉哭泣,他也心疼不已。
家里原本好好的,为什么就变成了这样?
沈青淮回想着最近发生的许多事情,眼神逐渐变得阴沉憎恶。
是沈灵渠!
要不是她家里怎么会变成这样!
……
沈夫人的手臂被撞的脱了臼。
她出身高门大户,自小就娇贵,嫁给沈震之后也被沈震呵护的极好。
这些年莫说是受伤了,就是头疼脑热的都很少有过。
因而这一次受伤,直接惊动了沈家几个男人。
沈震在兵部有公务忙碌,听到消息直接丢下公事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家。
沈青澹和沈青涯也立即回去。
可他们关怀沈夫人的第一时间,沈夫人却说:“别怪她,她不是故意的。”
现在几人都已经知道了事情始末,沈青淮相信沈雉肯定不是故意的,沉默着没说话。
沈青涯则认为,沈雉是知道要把她送走的事情,不想走,所以就故意寻死觅活地吓唬母亲,好留下。
还把母亲给弄伤了。
心里对沈雉的不喜欢就更深了一层。
只是此时在母亲面前,他自是不会再说那些要母亲烦心。
世子沈青澹也不吭声。
他文武双全,面貌又是温文儒雅,但性子却好似遗传了沈震的冷沉,平素还很能藏得住事。
现在倒是叫人看不出他对沈雉的态度来。
三个儿子关怀了母亲几句,被沈震遣了出去。
只老夫老妻时,沈震才紧皱眉头,心疼溢于言表:“必须送她走,现在你想反悔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