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环哭着点头,满眼都是委屈。
沈夫人却是听着两个婢女声泪俱下的控诉,整个人都呆滞了。
怎么会……
她亲手养大的宝儿,一向乖巧柔顺,明媚善良,怎么到了这两个婢女的口中,就变成了那么糟糕的人?
银环看到了沈夫人的震惊。
她这几年被沈雉欺压,实在是压迫的太过厉害,委屈崩溃害怕到了极致。
现在既开口和沈夫人喊出委屈,就索性一点不藏着掖着,全盘托出。
银环哭道:“奴婢跟在二小姐身边快七年了,二小姐一直就是在夫人面前好乖好乖的样子。
对待下人又是另一种态度。
后来大小姐回来,二小姐就更加……
她和芳华姐姐商议,怎么把她自己弄伤了,陷害大小姐,还把大小姐送给夫人的东西换走,拿给婢女叫大小姐伤心。
当初二公子的战备图也是小姐让芳华姐姐买通下人偷出去,然后嫁祸大小姐的!
是她骗二公子大小姐出了事,让二公子孤身一人闯去匪窝丢了宝剑和坐骑,都是二小姐做的!”
金玲用力点头:“就是这样……当时是深秋了,我和银环那时候还不是近身服侍二小姐的丫头。
在窗外守夜,我们亲耳听到二小姐和芳华计划那件事情。
这几年里,大小姐被二小姐设计冤枉好多次,她把自己弄伤,再嫁祸给大小姐,让您和公子们心疼从来都是家常便饭!
二位小姐嫁去永宁侯府之后,小姐又故技重施,叫永宁侯夫人也不喜欢大小姐。
夫人——
我们两个说的都是真的!
二小姐她,她真的一直都是对着你一张脸,对着下人,对着大小姐又是一张脸。
我们两人要不是被欺压的狠了,要不是夫人这样语重心长地问,我们哪里敢和别人说?求夫人救命——”
金玲重重叩头。
银环也俯下身子不住朝着沈夫人磕头,哭喊着求沈夫人救命。
短短片刻时间,两个婢女的额头都磕的红肿一片。
而沈夫人,听着她们哭诉的一切,脸上也早已是一片惨白。
她怎么能够想到,沈雉,那个自己亲手养大,以为是明媚娇柔的姑娘,在贴身婢女口中竟然是这样糟糕!
银环哭道:“当初二小姐嫁到永宁侯府,夫人给她配了两个嬷嬷,一个柳嬷嬷,一个静嬷嬷先后都离开了永宁侯府。
当初对外说是柳嬷嬷年纪大了生病照看不了主子,静嬷嬷手脚又不干净……
其实是柳嬷嬷不听二小姐吩咐,还劝她不要针对大小姐,她不喜欢柳嬷嬷,刁难她老人家。
柳嬷嬷待不住才告病走的。
静嬷嬷也是……她是夫人亲自选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手脚不干净?
她是柳嬷嬷走后实在看不下去,想跟夫人禀报二小姐的情况,被二小姐知道了,拿她儿孙前程威胁,
静嬷嬷也只得认了手脚不干净的事情,匆匆离开。
夫人要是不信我们说的,只管派人去找两位嬷嬷前来,就什么都能够证实了。”
金玲也哭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