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快赶到西疆。”
至于京城这边,可再稍作等候,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机会。
扶风应“是”,欠身退出。
顾星野把两封信收好,拉开桌下小抽屉,里头一条绿色的,沁着莳萝香的丝带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
他将那丝带拎起,轻轻地绕在手掌上,想起母亲先前问他,和沈灵渠的过往。
他们的过往……
顾星野看着那条丝带,心绪飘飞到几年前。
漫山遍野的翠竹。
如绿光精灵一样俏皮灵动的少女。
她用莳萝丝带帮他捆住伤口,止血。
为他带来甜美多汁的山梨,和蒸的软糯的馒头。
在他被人发现的时候,扑来,用她那瘦弱的身体把他护在身后。
还有,察觉自己被师父利用之后,震惊崩溃的眼泪……
顾星野的手一点一点握紧。
漆黑深邃的眼中,旖旎温柔慢慢褪去,浮上浓浓冰冷和暗沉。
她服下彼岸砂,是为了缓解媚毒,却不料阴差阳错竟忘掉了那些。
其实很好。
那些东西太糟糕了。
哪怕连带着忘了他也没什么。
他不曾忘记就好。
这一回,他对她绝不会放手,不会退让了。
……
沈灵渠回到灵致院的时候,天都快要黑了,府上也乱成了一锅粥——段云琛在去看望沈雉的路上,遇到了一群刁民。
刁民不分青红皂白,且狗胆包天。
一拥而上把段云琛给打的鼻青脸肿。
府上现在已经请了太医来看过。
段云琛伤的并不重。
但也要卧床修养一段时间才能起身了。
沈灵渠闻言有些错愕。
佩兰也难以理解:“京城里有这么大胆的刁民,竟然敢对侯爵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