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沈夫人对沈雉的心疼程度,怕是更要心肝肉的疼惜不止,哭泣伤怀了。
果不其然。
沈雉这边才出事不过一个多时辰,消息送到沈家那边,沈夫人和沈青淮、沈青涯就亲自登门,去看望沈雉。
“娘、娘亲!”
沈雉一看到沈夫人,立即泪水横流,扑到沈夫人的怀中,“娘亲,我疼!”
沈雉脸上的伤痕刚处理完,还没做包扎。
沈夫人看着那样可怖的伤口,只觉心都要碎了,“我的宝儿,怎么会弄成这样?宝儿别哭!”
她把沈雉抱在怀中心疼地安抚:“你放心,娘亲一定找最好的大夫来,你不会有事的,绝对!”
“真的吗?”
沈雉哭的肝肠寸断,泪流满面,“可是我刚才照了镜子,我的脸已经毁了,娘亲我的脸毁了!”
一旁大夫惊慌道:“少夫人莫哭,泪水浸到伤口会加重伤势啊!”
先前大夫就说过这个,沈雉自是清楚。
她想将眼泪忍住。
可是她全身都痛,脚扭了,身子摔疼了,还有脸如此可怖,她怎么忍得住?
屋外廊下,沈青淮脸色极为难看,“哪来的猫?”
外头院中的婢女现在都被吓惨了,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沈青淮看了一圈,没得到回复,大步朝外走去。
站在一旁的沈青涯瞧他走了,也赶紧跟上去。
他跟着过来,当然不是来看沈雉的,只是听到了消息单纯好奇来瞧瞧。
现在他只要一想到猫,就想到沈灵渠。
他怕二哥也迁怒沈灵渠,自是要跟上去保护妹妹。
果不其然。
沈青淮直接冲到了灵致院里,一双鹰眸盯死了沈灵渠,“是你放猫抓伤她的是不是?你心肠怎么那么歹——”
啪!
沈青淮话音未落,沈灵渠一巴掌抽过去,将沈青淮的脸打的偏到一旁。
院内空气好像一下子凝住了。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沈灵渠。
沈青涯也惊呆。
她、她打人!
还打了全家最不好惹的二哥!
沈青淮缓缓回头,一双眸子阴沉的厉害,甚至有杀气纵横:“你敢和我动手?”
“我动了,你待怎样?”沈灵渠平静地仰头迎视沈青淮:“你不问青红皂白就污蔑我,你该挨着这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