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派婢女前去问。
谁料却被段云琛给冷漠拒绝了。
这几日的沈雉怒不可遏,却明白自己的好多手段,对沈夫人,以及段云琛好像都没用了。
便忍着愤怒待在自己的地方,想着静一静,看能不能想到什么别的办法。
这一静,就静到了现在。
“先前才有官兵登门闹诊金的事情,现在就搬动库房,难道是要给那个绮香馆凑诊金?”
沈雉眯着眼在屋中踱步。
“可绮香馆不是沈灵渠的产业吗?沈灵渠疯了,让自己的人跑去告自己的婆母!府上的人也疯了,竟然真的给她凑吗?”
沈雉这边话音刚落,外头响起孔管事的声音:“少夫人,侯爷吩咐属下前来,将先前陛下封赏之物带走。”
沈雉那时候也得了淑人诰命,还有不少赏赐。
沈雉脸色陡变,几步到门前瞪着孔管事:“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孔管事低着头重复了一遍。
沈雉咬牙切齿:“凭什么?那是赐给我的!他想拿走却不自己来,派个下人一句话就想拿走?
我不给,你能如何?”
孔管事丝毫不意外被拒绝。
来之前他大概就猜到了,以这位的性情,怎么可能给?
孔管事还是给沈雉恭敬的行了个礼,后退几步转身离开了春熙堂。
却将沈雉惹的更为愤怒:“他这是什么意思?不将我放在眼里,不将我说的话当一回事吗?岂有此理!”
金玲和银环两个婢女现在都对沈雉很是畏惧,知道她不会听她们任何劝说,只需要她们听命令。
因而现在缄默在侧。
“没用的东西。”沈雉气愤半晌,狠狠瞪了两个婢女一眼,朝外面走去。
……
府上库房动静也很快传到了灵致院。
沈灵渠倒并不以为是凑诊金,毕竟杨氏一毛不拔她很清楚,更别说用御赐的东西来凑诊金了。
段云琦那里,她用金针扎伤了他。
现在段云琦极为愤怒,不知在想什么办法针对她吧。
怎么可能给她凑诊金!
沈灵渠思忖着,段云琦会如何针对自己,自己又要如何应对,她自是不怕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