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沈夫人脸色刷白,产生道:“你非要这么叫我吗?我是你的娘亲。”
“您是沈雉的娘亲,这三年我和沈雉之间无数次看得见、看不见的争端,您从来没有站在我身边一次过。
从来没有,这不是我想象过的母亲的模样。”
沈灵渠后退数步,转身离开了。
沈夫人喊着“灵儿”朝前追了两步,却没能追上沈灵渠,眼睁睁地看着她出了角门,坐上马车离开。
沈夫人失控地泪流满面,“她是不想认我了?不、不,她认青涯,她还叫侯爷做父亲的,她只是太伤心,太失望了。
她要人哄哄她,疼疼她的,一定是这样。”
……
元氏被贴身嬷嬷扶回了自己的院子。
昨夜就心焦忧虑没睡好,今日又发生那么一堆事情,她心中忧虑更甚,半分食欲都没有,精神萎靡却睡不着。
坐在窗前看着院内的花草,想着要如何改变现在局面。
下人来禀报过,沈雉在元氏说让她回段府后,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走的时候满脸泪痕,可见很是伤心。
元氏面露苦笑,心里念了句“对不起”。
沈青淮被沈震叫去书房一个多时辰,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后来也乖乖回了自己的院子。
元氏身边嬷嬷实在怕元氏这样下去身子撑不住,劝了好多次,总算将疲惫的元氏劝上了床榻。
元氏半梦半醒,睡的很不安生。
恍惚间看到沈雉靠在自己身边娇腻地喊着母亲。
她笑着去摸沈雉的头。
身边的沈雉却忽然变成了沈灵渠。
沈灵渠平静无比地看着她,双眼空洞无神,没有半分温度,出口的话音也冷的让人心凉。
“您从来没有站在我身边一次过。”
“您是沈雉的娘亲。”
“这不是我想象的娘亲的样子。”
元氏低喊一声“灵儿”猛然惊醒,探出去的手却被人握住了。
她抬眼望去。
是沈震。
外面天已经黑了,沈震也早已换下一身朝服,穿着靛青鹤纹常服,转身坐在床边,“梦到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