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是她的就该是她的,不必抢也是她的。
不是她的,抢也抢不来。
那么现在这样的局面,算什么?
都不是她的吗?
一样都不是。
沈家的人,段家的男人,也都罢了,不是她的就不是她的,她一点也不稀罕。
可为什么五福也不是她的?
老天爷这么小气的吗?
沈灵渠捏紧了帐本,抿紧了唇,忍不住回想五福丢失前后的事情。
如果、自己真的按照佩兰说的去争去抢一下,能早早的压沈雉一头,甚至是把沈雉踩在脚下,是不是五福就不会丢?
“这世道是猛兽横行的丛林,只有尖牙利爪的强者才能活的好,退避的弱者都被拆分的骨头都不剩。”
脑海之中忽然闪过这么一句话。
不知是在何处,听到谁说的。
但这句话异常有力,异常清晰。
烛火亦在此时噼啪一声响。
沈灵渠脑中瞬时间清明一片,如阴霾退散见了光亮般,前路清晰无比。
她把帐本慢慢合上,“既然绮香馆利润这么好,那咱们就好好做大,多开几处分馆,多赚点儿银子。”
忍冬神色错愕。
其实以前她提过开分馆的事情。
但被沈灵渠否决了。
沈灵渠认为银子够用就好,不打算扩张,并且十分低调。
香医名号不说名震天下,也是远近闻名。
但真正知道她香医身份的人,只有郑崇一个。
还是上次为了查段家两兄弟的事情,透露给郑崇知道的。
现在却说开分馆?
忍冬不太确定地问:“小姐……咱们还去珲州万竹山吗?”
“不去了。”
沈灵渠转向看着忍冬,“我不争不抢,一再退让,结果他们两只猫都容不下,既然如此,那也不必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