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蓝月为了护着五福被打的半死啊……”
沈青涯又看向段云琛。
段云琛被方才沈灵渠那一眼看的简直肝肠寸断,此时脸色难看到了极致,艰难出声:“是她找了猎户来抓的五福……”
沈青涯大怒,瞪着沈雉的眼神简直要吃人:“就是你!是你!你以前就让婢女把五福抓到母亲那儿吓唬她,再让母亲不喜欢灵儿。
你现在去到段家你也故技重施!
你怎么那么恶毒?”
沈夫人瞪大眼睛朝着沈雉看去,眼底含着满满的痛心。
三年,做两个女儿母亲,她其实怎会不知道两个女儿的性情,沈雉的小动作,以及自己对沈雉的偏心?
可她疼了沈雉十多年,早已经沁入骨血。
沈灵渠又是那样的懂事,淡薄,从不主动争取。
她便是看出沈雉有些小把戏,知道自己的偏袒,也只能无奈叹息一声而已。
可是现在,沈雉竟用沈灵渠看重的猫儿那么伤害她?
沈震浓眉紧拧,看着沈雉的眼神亦是浓浓不满。
上一次段云琦法事,他就看出是沈雉摆的针对沈灵渠的局,当时已经对沈雉不满。
因而回来后,沈夫人挖空心思想给沈雉准备婢女的事被他阻止,还点醒沈夫人,准备今日寿宴,沈雉回来好好敲打教育一番。
女儿家心思那样歪以后怎么能行?
结果却又闹出猫的事情!
只看沈灵渠和沈雉两人的状态,就知道沈灵渠说的都是真的。
他心系朝堂不代表他不关心内宅。
女儿家争争宠,闹一闹,不出事都是无伤大雅。
可现在却闹得这样撕破了脸皮的难看境地,亲姐妹那般狠毒算计,简直是可怕。
沈青澹看沈雉的眼神也有些冰冷。
实在是太过了。
只有沈青淮哼了一声:“不过是一面之词……”
然沈震冷眼扫去,沈青澹也看过去。
沈青淮僵了僵,闭上了嘴。
沈灵渠刚才所说的关于他的三桩事,他又如何能反驳?的确,出事的缘由和沈雉、沈灵渠都有关。
可沈雉是他疼爱的妹妹。
他自舍不得怪罪,那便要全怪罪在沈灵渠的身上。
沈雉被家人审判的眼神看的浑身僵冷,弱弱地想解释,“我……”
“父亲、母亲!”
沈青涯神色沉重,语气极为认真,“灵儿这些年受了多少委屈?这次都闹成这样了,你们非得为灵儿做主才是!”
“不用了!”
沈灵渠忽然笑起来,看着面色死白的沈雉,以及神色各异的沈家人,“实话告诉你们吧,我早年中了奇毒,
我跟着你们回来,不过是看上靖远侯府尊贵,有外面寻不到的奇花异草,珍奇宝药,能助我解毒罢了!
现在我也解了毒。
你们既是一家人,那就亲亲爱爱在一起吧,我不需要任何人为我主持公道,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