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也明白身体是一切的关键,并且从来都认真照看自己。
沈灵渠按着连婆婆的交代,换上衣服,抱上汤婆子,没如往常一般到窗口那儿坐着。
天都已经黑了,她索性直接上床裹上被子。
她思忖着今日之事,想起那会儿遇到段云琛,眼眸逐渐幽深起来。
他不像是凑巧在那里,反而像是专门等在那。
就算现在是丧期,他没太多公务,以他的性子,也不会等在那儿和自己说几句话。
他该去陪杨氏,或者和沈雉腻歪在一起。
还说什么“二弟告诉我你不信神佛”。
按照她现在得到的消息,段云琛和段云琦去到西疆之后,就兵分两路对敌。
也就是说只有出发路上和最后决战阶段,兄弟两人是在一起的。
出发路上军情紧急。
决战之时更是四处危机。
这样的两个时间段,段云琦有闲心和段云琛说自己吗?
段云琛一向不喜欢她。
她该是极少会成为他们兄弟二人的话题才是。
那他今日为何与自己说那个,又为何等在那里?因为猫,还是什么,心虚起来了吗?
这种种种种,全是疑点。
可这也只是疑点。
她要搞的清清楚楚,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忍冬传话,让她盯紧常礼养伤的那个院子……佩兰,你在府上也留意好侯爷的动向,他若出府要立即禀报。”
……
“云琛哥哥怎么又要走了,人家不要。”
春熙堂里,一身软绸中衣的沈雉抱住段云琛的手臂,嘟着嘴满脸不开心,“母亲今日都说了,希望咱们早日圆房,有个孩子。
她老人家也好早日抱孙。
她就算知道咱们圆房也不会生气的,你干嘛非守着孝期,让人家独守空房?
你老这样,是不是在西疆有了别的女人?”
这话一出口,沈雉就瞪大眼睛盯着段云琛,眼泪瞬间凝聚起来,滴滴哒哒往下落:“是不是?
你说过会爱我一辈子的,你怎么能那样?”
段云琛忙将沈雉揽入怀中:“胡说什么呢?西疆全是蛮夷,哪有什么女子?”
沈雉松了口气,却犹然不依不饶:“那就是说,要是有女子你就会移情别恋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