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一日晚间,五福想出去的时候由了它走。
沈灵渠自己则带着佩兰跟在五福身后。
五福偶尔回头看看她,然后继续往前,一路就小跑到了花园里。
佩兰说:“这小家伙是不是也惦记二公子?当初小姐来段府做客,二公子和小姐抱着它在花园玩耍过。”
所以上次五福丢了,沈灵渠也是立即往花园找。
可那都是两年前的事情了。
五福跑到了赏花的八角亭内,蹲在亭中不动了。
沈灵渠走到它身边蹲下:“你到这里做什么?”
她想起,那天晚上她找过来的时候,五福就在这亭子里。
她来得晚,只看到段云琛抬脚踢五福,先前发生了什么却是不清楚的。
沈灵渠狐疑地四处看了看。
“它又跑了!”佩兰低呼一声。
沈灵渠抬眼,就见五福往不远处的假山跑,连忙起身跟过去。
五福钻进石穴绕了一圈,轻轻一跳,跃上山石蹲着又不动了。
沈灵渠看了看那石穴,又看看那山石,实在也没什么异常,心下更是狐疑。
就在这时,佩兰惊呼一声“小姐!”
沈灵渠回头一看,五福从山石上一跃而下,朝着远处飞奔而去。
佩兰已经追了上去。
沈灵渠也面色微变,赶紧跟上去。
猫儿在青石板路上往前飞奔,速度很快。
沈灵渠和佩兰跟在后面跑的都有点气喘吁吁了,还以为它要跑的让她们追不上的时候,那猫竟然停了下来。
猫儿蹲在原地,朝着不远处走来的人摇尾巴。
夜色里,那人一身靛青立领锦衣,发束玉冠,单手负后走来,腰间还裹着一条白布带,今日没佩剑。
正是段云琛。
段云琛行至近前,五福尾巴摇的更热情,小跑上前在段云琛周围打转,还用下巴去蹭段云琛的袍角。
五福这是在和段云琛亲近!
沈灵渠皱紧眉头看着这一幕,实在是难以理解。
段云琛看沈灵渠神色古怪,亦变了脸色,冷冷道:“还不将它抓走?是要本侯把它丢出去吗?”
“……”
沈灵渠立即回神上前,把还朝着段云琛摇尾巴的五福抱起来,垂眸快速道:“只是带它出来转转,我一直跟着,没有冲撞任何人。”
段云琛冷冷道:“它野性难驯,你最好不要放它出来,不然本侯难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