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怎么还这么凉?”
“是你的手暖。”
“唔,是吗?那我帮你捂一捂。”沈灵渠从被中拿出另外一只手,两手握紧了顾星野冰凉的手,将自己的温度传递。
待手暖和些,她又双手捧上顾星野的脸。
顾星野心跳微乱。
为了配合她的动作,让她不至于太吃力,顾星野身子又伏低几分,语气紧绷地说:“已经暖了,放开吧。”
“暖了吗?”
沈灵渠呢喃着,指尖在男人的脸上缓缓游移,平素清冷淡漠的眸子,此时雾气缭绕,情意缠绵,“我真的很想你。”
话落,沈灵渠挺身,唇瓣贴上面前那人冰凉的唇。
那软软的触感,扑鼻而来的馨香,叫顾星野双眸大张,额角经络噌噌直跳,整个人如遭雷击。
只一瞬,顾星野手指拂过沈灵渠颈侧,将她点昏了过去。
沈灵渠的手从顾星野脸上软软掉落,被顾星野接住,放回被中,又屏住呼吸快速起身坐好。
他深深地看了沈灵渠一眼,利落地起身离去。
他到廊下时,连婆婆等在阴暗处行礼:“公子。”
顾星野深吸口气,缓和几分自己的心情,才绷着声音问:“她怎么做梦不醒?是又生病了吗?”
“前些时日是染了风寒,但最近已经好了,今夜这状况是焚了香的缘故。”
“焚香?”
“是。”
当即连婆婆便将“幻梦”的事情简单告知顾星野。
顾星野眯眼:“这么说她半个月焚了两次?这香还会成瘾?”
“是。”
顾星野脸色很差,默了半晌冷声说:“一旦成瘾很难戒断,你能劝就劝,劝不了想办法换了。”
又去耳房看了五福一眼,顾星野迅速离开段府。
他回到马车上的时候,苏鹤卿已经睡的四仰八叉,还打着鼾,一点儿富贵风流好好公子的模样都没了。
“走。”
顾星野沉声下令。
车夫挥鞭出发,这一摇晃,原本睡得不稳妥的苏鹤卿掉到车厢里,哎呦一声醒了过来。
愣愣半晌,他总算回神,一骨碌翻起来凑近顾星野:“你又夜探香闺了,收获如何?快说说!”
顾星野没理他。
苏鹤卿“啧”了一声:“看你这样臭着脸,就知道这趟肯定不美妙了,怎么,又碰上她做梦喊丈夫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