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有些不舒服,你能不能去我院中,帮我取一下药?”沈雉娇柔又祈求地看着沈灵渠。
“是不是站太久了?”
杨氏关怀地问了一声,转向沈灵渠:“你快去帮她取一下。”
沈灵渠站着没动,淡漠道:“我如何知道你的药放在哪里?还是让世子夫人的婢女去吧,她贴身照看,自然清楚。”
“可是婢女笨手笨脚,万一弄坏我东西……”
“嫌笨手笨脚不好用那就换。”沈灵渠看向沈雉,“侯府下人很多,定有世子夫人满意的。”
沈灵渠刚回京城那年沈雉就玩过这种把戏。
请沈灵渠帮她找东西,说什么怕婢女蠢笨弄坏,就喜欢姐姐给她找,语调甜甜娇气的不得了。
沈灵渠那时也以为沈雉就是个单纯娇柔的善良姑娘,真的去帮忙了,结果她刚手指触碰,东西就掉下去碎了。
沈雉哭的梨花带雨,痛心非常。
她说那是自己最喜欢的东西,而后又双眼红肿地说什么“姐姐一定不是故意的”,“我不会怪姐姐”之类的话。
然后哭的更凄惨。
只差把“我多么委屈可怜”、“姐姐就是故意欺负我”那样的话写在脸上。
沈雉不出意外得到所有家人的疼惜怜爱,补给她更多更好的礼物,得到更多的关注。
而家人们看沈灵渠的眼神,就成了抗拒、冷漠、不悦。
如今沈灵渠又怎会再踩这种套?
沈雉被沈灵渠那几乎看透她心思的眼神盯的一僵。
杨氏也皱了皱眉。
纵然她不喜欢沈灵渠,可现在全府的人都在外头看着,让一个二少夫人去跑腿也是不当,要被人嚼舌根的。
今日可是永宁侯府的大喜日子……
杨氏吩咐下人去了,还叫了两个嬷嬷扶好沈雉,直接站在她身边,把沈灵渠挡在了后头,以发泄一点自己的不满。
远处逐渐有喧嚷人声,以及车马的声音响起。
沈雉也立即消停。
大家的目光全朝着街道尽头看去,眼也不舍得眨。
时间一点点过去,只听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一队车马终于出现。
可……那队人马竟是一片素缟之色,白茫茫的,还打着白幡。
杨氏脸色大变:“这是什么意思?”
大胜归来,难道不是披红挂彩,敲锣打鼓地回府,为什么一片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