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馥锦一哽,这算什么回答。
“殿下做事前可能想一想别人?您可知,万一您被人发现进了臣女的闺房,传扬出去,对于您来说自然无碍,没有人敢说什么,可对于臣女来说……”
“也是件好事。”
谢宴清接的无比自然。
沈馥锦眼睛都睁大了,几乎怀疑自己听到了什么。
好事?这等会被人戳脊梁骨,彻底败坏名节的事情竟然是好事?
谢宴清蓦然站起身,走近,竟是直接坐到了沈馥锦旁边。
这行为举止堪称孟浪!
那股不知道是花香还是药香的冷香瞬间再度将沈馥锦笼罩。
沈馥锦的呼吸都不禁轻了些许。
明明心中极其气恼,可近距离看到谢宴清这张脸还是不免觉得震撼。
倘若说女娲造人时也分专注不专注,那么捏谢宴清这张脸的时候只怕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投入进去了。
几乎都到了让人找不到任何瑕疵的地步。
“你可是在想为何是件好事?”
其实是在想人为什么可以好看到这种地步。
沈馥锦下意识在心里回道,她自认为不是一个看重人外在的人。
可当一张足够权威的脸出现在面前的时候,还是会想些乱七八糟的。
沈馥锦只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谢宴清那些事迹。
比如弑母,杀兄,夺嫂,害得嫂嫂自戕以表忠贞来冲淡这些心思。
沈馥锦微微垂眸:“殿下可站得远些。”
下一瞬,沈馥锦的下巴竟是被人抬起,瞬间撞进谢宴清的眼眸中。
他似笑非笑:“站得远声音不就得大?鸣鸾郡主不怕被人发现了?”
沈馥锦想要挪开自己的脸,可谢宴清的力气极大,她竟一时间动弹不得。
可比起这个,更让她震惊的却是谢宴清的内力。
谢宴清会武功她早就知道,可是如今能控制住她,不让她动弹,便说明谢宴清的内力跟她相比,只高不低。
可是京城中盛传谢宴清煞神之名,说他也就仗着景顺帝宠爱,又有一身残酷手段才得以掌管刑狱。
倒是没有人说过谢宴清武功文采有多厉害。
而如今他能收服陆云铮不说,自身武功还这么高,不管怎么说只怕这都不是个简单的主儿。
“郡主害怕本王?”
沈馥锦也没想到自己一瞬间的情绪都会被谢宴清捕捉到,正在想着该如何解释,却不想谢宴清也不需要她的解释,而是自顾自开了口。
“倒是罕少有人能够不怕本王的,不如回归刚刚的话题,如若真被人发现,自然对于你来说是好事。”
“一则,沈烬和苏子期知道你同本王有关系,自然不敢逼迫于你。”
“二则,消息一传出去,按照郡主你的战功,好好跟父皇说一说,兴许父皇还能指你为本王正妃呢,到时候你可就一跃成为皇族中人了,往后再无人敢欺辱。”
“这两点不管从哪条讲,对于你来说好像都是只赚不亏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