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你有心。”
说着,谢云清往下一瞟,便看到沈馥锦挂在腰间的玉佩,不由地多看了几眼。
若有所思:“沈馥锦,你这玉佩我看着倒是眼熟得紧。”
沈馥锦心中也是一紧。
平日里其实她根本不碰谢宴清给的玉佩,也就是今天去找陆云铮,想更顺利点,才戴上了。
却不想还来见了谢云清,而谢云清还眼尖的发现了。
现在就算想要藏起来只怕都来不及了。
难道刚刚跟谢云清修复了些许关系马上就又要付诸流水了?
谢宴清这玩意儿果真就是一祸水,专程来克她的。
近来发生的事情都没能让沈馥锦紧张,可现在却是有些头皮发麻,期待谢云清可千万不要将这玉佩给认出来。
但偏偏事不遂人愿,谢云清几乎立刻就认了出来。
“我在瑞宁王身上曾经见过这枚玉佩,这玉佩都可以说成是他身份的象征,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沈馥锦顿时有些尴尬,干巴巴道:“倘若我承认这玉佩是瑞宁王的,但其实我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可曾会相信?”
哪怕自己跟谢宴清没有什么超出的关系,但只要一想起来,谢宴清和谢云清才是有过婚约的未婚夫妻,就有些心虚。
哪怕人家的婚约现在都没有人提起来了,但有婚约就是有婚约,又还没有明面上取消。
谢云清探究的看向沈馥锦,一脸严肃:“你可从来没有心虚过,你还骗我说你跟瑞宁王没关系?”
“沈馥锦,你过来请求我帮忙,我也拿出诚意来帮你,可你竟然背着我,勾搭我的未婚夫?你这样对得起我吗?”
沈馥锦几乎都没有想,直接就将挂在腰间的玉佩给摘了下来,递给谢云清。
十分紧张:“云清,你不要多想,我跟谢宴清真的没有任何关系。”
“如果你介意,我这就将这玉佩给你,并且向你许诺,往后都不会再见谢宴清一面。”
对于沈馥锦来说,从小争到大的谢云清明显更加重要。
如果真的要谢云清和谢宴清之间二选一的话,她定然会选择谢云清。
而谢云清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沈馥锦。
毕竟她见过的沈馥锦向来都是游刃有余的,可从未如此紧张过。
谢云清心神一动,接过了那玉佩,在手中把玩。
“所以,沈馥锦,我可以理解为你在我和瑞宁王中选择了我吗?”
“虽然你之前跟瑞宁王的确有些瓜葛,但是你愿意为了我,从此不跟瑞宁王见面?”
“难道你就不怕你这样做,他一个王爷会怪罪下来吗?”
“他还是皇伯父最喜爱的儿子,你当真敢因为我而招惹了他吗?”
沈馥锦蹙眉:“我想,他明面上没有任何理由针对我,毕竟他不能因为我不想跟他往来就拿我治罪吧?”
“而且倘若他要是背地里向我下手的话,云清郡主,我都已经选择你了,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我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