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沈折枝真的想自尽,又怎么会让其他人发现?又怎么会这样大张旗鼓的等着苏子期过去?
只怕早就一根绳子吊了脖子,或者一把利刃割了手腕,如今闹这一场不过就是想要苏子期过去而已。
也兴许,苏子期不是没有看破沈折枝的手段,只不过是顺着沈折枝,不希望她会不开心罢了。
毕竟,苏子期想要她的动机不明,可想要沈折枝的动机那是因为明晃晃的心悦。
“照萤,小满,回雅卉阁。”
到屋内,照萤和小满还是忧心忡忡。
“姑娘,只怕四姑娘的事情不能善了。”
话音刚落,沈灵泽就如同一头小牛一般冲了过来。
眼睛赤红,朝着沈馥锦就上了拳脚。
不过这一连串的动作在沈馥锦看来就全部都变的很慢。
一个闪身,就避过了沈灵泽的攻击。
一个伸手,就攥住了沈灵泽的拳头。
再一个用力,就将沈灵泽的手反剪在身后。
“擅闯嫡姐闺房,对嫡姐动手,这就是你学的礼仪?看来当真是都学到狗肚子里面去了。”
沈馥锦极少用这样粗鲁的词汇,这次也实在是忍不住。
沈折枝,苏子期,沈灵泽,这些人凭什么一个个的都来为难她,跟她过不去?
到底是她好欺负,还是她上辈子欠他们的啊。
沈灵泽使劲挣扎,都无法逃脱沈馥锦的桎梏。
【呸】的一声啐了沈馥锦一口。
纵然沈馥锦躲避够快,秽物还是沾染到她头发上。
沈馥锦眸光一变,捏着沈灵泽手腕的手骤然用力,咔嚓一声传来。
沈灵泽痛呼一声,整个人被往前一推,【啪】的一声一耳光直接招呼到脸上。
沈灵泽整个人都懵了,说不上是更丢人,还是手腕和脸上的伤更疼了,呆愣愣的看向沈馥锦。
“三姐姐,你对我动手?你竟然也开始对我动手了?”
委屈自沈灵泽心中升腾而起。
从他有记忆开始,沈馥锦就是极其疼他的。
甚至比沈烬和林氏还要疼他,教导他武功,从不藏私。
但凡是他想要的,就都会为他寻来。
可现在,沈馥锦一巴掌将这些美好的过往全部都打碎了。
“我为何不能对你动手?”
沈馥锦拿手帕擦拭头发:“不敬嫡姐,擅自动手,不管哪件事情都够我教训你。”
“沈灵泽,过去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些,才让你忘了我的脾气,敢这样肆意妄为?”
这样的沈馥锦太陌生了。
浑身冰冷,就连眼里也再也遍寻不到关心。
那么一丁点害怕与茫然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沈灵泽一脚踹在旁边的椅子上。
“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你都将四姐姐逼迫的自尽了。”
“你难道就不能安分一些吗?你是要毁了我们这个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