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为我县百姓除一大害,此乃我淳安百姓之福。”
“老朽斗胆,想一睹殿下尊容,这才派人向殿下呈递拜帖。”
“还请殿下恕老朽冒犯之罪!”
朱棣皱了皱眉,这明显就是在打官腔,也是在试探自己。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先发制人了。
他冷冷一笑道:“这么说,您老人家倒是心系百姓了!”
“既如此,本王没来的时候,怎不见你出粮赈济百姓?”
面对朱棣的突然发难,老者依旧不慌不忙。
“回殿下,老朽不过一商人,虽有些许钱粮,但也不敢私自替朝廷赈灾。”
“否则,岂不是有僭越之嫌嘛!”
“不过此时,殿下既然到此,要多少钱粮尽管吩咐,老朽一概照办!”
朱棣仍旧冷笑不止,心中暗骂老狐狸。
“老人家这么说,反倒是堵了本王的嘴了。”
“我堂堂大明朝,还是有钱粮赈济自己的子民的!”
“至于你,既然自称商人,那么在商言商,有什么事直说就是,不必拐弯抹角。”
“既如此,那老朽便有话直说了。”
崔泰清的眼神突然一变,声音也压低了些许。
“燕王殿下,老朽的确有一桩大生意要与殿下做。”
“哦?什么生意?”
朱棣的手指敲着桌子,有些玩味的看着对方。
“老朽可以送给殿下一顶白帽子。”
“什么意思?”
白帽子,这个情节怎么感觉在哪里见过呢!
崔泰清又伸手捋了捋胡子道:“王上加白,殿下既为皇子,又有济世之才,何不更进一步呢?”
呵!
朱棣心中一凛!
对了,王上加白,皇!
可是不对啊,算算时间,那个劝自己篡位的老和尚应该还没出现呢!
这是怎么回事?
“老头,你原来不会是姓姚吧!”
朱棣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倒是让崔泰清一愣。
“殿下这是何意?”
朱棣嘿嘿一笑,摇了摇头。
“这还真是一桩大买卖!”
“但不知道,你又有什么本钱能跟本王做这桩买卖?”
“还有,既然你说在商言商,那么你又想在本王这里赚到什么呢?”
崔泰清也同样摇了摇头,只是缓缓开口吐出了两个字。
“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