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啊?我们柳家的事,跟你有关系吗?打伤我老公,是欺负我们在帝都没关系是吧?”
看着怒气冲冲走过来质问她的黄脸婆,牧谣没有兴趣知道她叫什么,也没有兴趣知道她能有什么关系;
只是瞄了一眼苏轻语,轻轻招手;
几个月后,苏轻语可是她的学生;
苏轻语看了一眼苏长河与夏婉仪,脚下轻挪,走到牧谣身后;
苏长河一看,心里不由地猜测牧谣的身份;
他可不是没脑子的蠢货;
想想苏阳在天武市的依仗,再看看现在的场景;
他要是在看不明白局面,他那就枉活四十六岁;
老婆夏婉仪还想说什么,苏长河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带着老婆默默走向苏轻语;
边走还边说:“苏阳啊,不用害怕。。。”
???
苏阳一脑袋问号;
害怕?
他害怕了么?
到底懂不懂在帝都遇到牧谣的安全感啊?
就算大夏沦陷,帝都被妖物笼罩,他也能抱着一双修长圆润白皙嫩弹的大腿,平安着陆;
“关系?随便你找;”
牧谣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看得一群人无名火直冲大脑;
被人从地上搀扶起来的柳卫龙,似乎脑袋突然间好使了,也不上前理论,也不坐在地上发癫,只是默默地擦掉嘴角的鲜血,忍受着肋骨被踢断的剧痛,一步一步,回到停尸房,收敛柳博燃的尸体,走进帝都的黑夜;
苏轻语的舅妈,不由分说,跟到柳卫龙一道儿离开;
只有苏轻语的舅舅夏彦龙,走不是,留也不是,最终,他只好硬着头皮,留在原地,心底已经生出回家的想法;
帝都水深,他本事不大个儿不高,怕被淹死;
至于连招呼都没打就随着柳卫龙一起离开的老婆,夏彦龙深吸一口气,将这件糟烂事儿压在心里;
张口柳家,闭口柳家。。。
搞得帝都柳家跟他们很熟一样;
人走了,这地方瞬间安静下来;
牧谣就是牧谣,处理起这种胡搅蛮缠、狗屁倒灶的事情来,快速高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