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翻转,一柄黑柄黑刃的长刀出现在手中;
入手第一感觉;
沉!
以他的肉身力量,狂血刀握在手上,不会有这样压手的分量,反而有些轻飘飘的感觉;
但这柄刀不一样;
不仅重量刚好合适,握在手里之后,当即升起一股熟悉感;
起身,随手挽了个刀花;
刀柄长四十公分,龙首含刃作刀锷,刀身长五尺三寸,背厚刃薄,浑身漆黑如墨,只有刀锷龙首处,分作两面,在龙眼处有血红圆珠;
苏阳抬手抚摸这两处红点,有些许柔软;
随手划过,隐隐有破空声;
“好刀!”
苏阳不禁赞叹一声,随即念叨着:“这么好的刀,也没个名字;”
心里想着给这柄刀起个名字,想了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只有娘炮,才会给自己的兵器起个不伦不类的名字;
刀就是刀;
能砍人就够了!
拿着刀,仔细把玩一番后,开始编排这柄刀的来历;
现在可不是他一个人了;
以前在天武市,无论自己拿出的东西多么的不符合常理,他都能有解释;
别问,问就是牧谣给的;
但现在。。。
他得想办法糊弄牧谣;
思来想去,也没个好主意;
没辙,只好搬出自己过世的爹妈了;
牧谣不问还好,一问,就是家传宝刀;
为什么之前不拿出来~
前几轮的对手,还不配;
更何况,牧谣可不是多问、多事的人!
。。。。。。
苏阳在盘算自己,而牧谣可就不一样了;
今天袁甘灵上门,尚且在意料之中,经过今天的这一闹,虽然她对此人有些厌恶,但对于他的种种行为,尚且有迹可循,在“情理之中”;
换言之,要是苏阳哪天不声不响在外面找个相好的,她也要上门去问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