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伏见清辉有些纳闷,“这俳句……有什么问题吗?”
这不就是《万叶集》里那首挺有名的雷神短歌吗?
他记得新海诚的动画电影《言叶之庭》里还引用过来着,意境很美,他印象深刻。
这首雷神短歌,在日本应该是家喻户晓的程度才对。
在他的认知里,这就像在隔壁大国里“床前明月光”一样深入所有人心。
理论上,也确实应该是这样。
但他忘了,此间的日本在文娱上出现了偏差。
“问题?”安井真绪回过神来,“不,伏见君,没有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
“嗯,随便写的。”
伏见清辉随口应道,并没有多想。
随便写的?!
安井真绪和二阶堂结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
这叫随便写写?!
这种信手拈来,浑然天成的意境和文字功底,是多少诗人苦吟一生都未必能达到的境界!
安井真绪的心跳有些加速。
她忽然觉得自己之前对伏见君的认知,可能还是太浅薄了。
他不仅仅是能写出《挪威的森林》那样深刻小说的天才,他在古典文学上的造诣,恐怕也深不可测。
原来,天才的“随便”,和凡人的“随便”,根本不是一个概念!
伏见清辉没有察觉到她们内心的波澜壮阔。
他拿起那支暗金色钢笔,又写下了一行字。
“若言相思兮,犹如身死,吾死而反生兮,何止千次。”
安井真绪只觉得呼吸都停滞了片刻。
又是信手拈来。
她现在开始有些羡慕二阶堂结衣了。
能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到伏见君这样的人,还能得到他作品的第一手反馈,甚至……
她悄悄瞥了一眼伏见清辉的侧脸,又飞快地移开视线。
怎么回事?
她怎么会突然心跳加速?
“前辈!前辈!你写的太好了!这两首短歌,我都想裱起来挂在墙上!”
而二阶堂结衣并未察觉到安井真绪的一瞥,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崇拜。
“就是随便练练笔而已。”
伏见清辉被她这么一说,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