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木”情深
“红木”情深,背靠背……
——题记
我哭了
望着摊在眼前的六张无情的试卷,那六个红色醒目的分数,似针尖刺在心里,心在流血。我倚在靠背上,回想起回家路上的那一幕,同学背后的指指点点,小声的嘻笑,不,应该说是嘲笑,真不明白,为何一次失败便是如此令人心酸。猛地,我向后翻去,摔了个大跟斗。我气馁了,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连陪伴我的红木椅也欺我。
突然间。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睛……
我思索着,是什么,让我变得如此?
真的应了那句老话“靠山山倒,靠墙墙倒”,真的只有靠自己。
我扶起红木椅,喃喃地说:“红木椅呀红木椅,谢谢你!”
我睡着了
以后的日子里,没人知道我是如何刻苦的,除了校门口的路灯、窗前的明月以及桌前的红木椅。
月,静如水,我抵挡不住梦的**,沉重的眼皮来了次亲密接触,我睡着了。
我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朦胧中我看见了“靠自己”,好大好大,好刺眼,我惊醒了。我对自己说:“还没成功,不能这么快就放松。”
我笑了
当橱窗里的光荣榜上再次出现我的名字的时候,我笑了。
回到家,我再次倚在你——红木椅的靠背上,诉说这段日子的苦楚,你无言,可我心里明白你想说的话:“靠自己!”
流年的手
掰开手细细看看这一尤物,纷乱的纹理如同一幅版画,细条明晰,流畅而极抽象。小时候记得它们都注定着命,每个人都不一样,还挺诡秘的,但每天我都能有幸“瞧”见了不少双手。
雨一直下,这无所谓,邻家的小女孩斌斌的二胡依旧,在摇曳的风中。其实总是那一个调子,不停地重复,不厌烦地吟咏。听的时间久了,蓦地发觉每遍都不太一样,于是她妈疑问或提醒一句。可我并没听到斌斌的厌烦声。“恐怕暗自吞在肚里。”我思忖道。她爸拉得很好,什么时候她也能呢?她小时候玩泥巴的小手像是灰乎乎地站在我的面前:“不觉得拉得很好吗?”“嗯。……”
我的心总会被一双双手刺痛,虽然并不是麻衣相士,阅历无穷,不会像那个被带进警察局,仍声称“不要抓那个小偷,他命好”的那个算命先生般执迷不悟,但对“手是人宿命的一种”,却一直深信不疑。至少,手大了,人也大了,这是一种成长。陡然间发现自己的手又大了,于是决定干点什么,毕竟不是只能抓住糖果了。这一切不会像成熟的手般硕长,不会发生什么哀婉伤艳的事,甚至却会是一种鬼鬼祟祟的让人恐慌的流逝。
手在未知的空间,从小时候起就在摸索二胡的脉搏,而完美的声音,只是一瞬间的事。落在人间的天使在自己的路程会好好地看手,读懂凌乱的纹印,他们不会再满足手提柳花,笑言满天,更看重“共君一醉一陶然”,甚至“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的感情;他们也不会**漾于一个天地,而总在好奇地试探乐声将到达的另一个未知地带。
到那一瞬间,夕阳之中仍有“暮云合璧,落日熔金”的雄奇和“天下正道是沧桑”的淡泊,而这一切,则是种攥住的流年的终年。青灯古佛旁,就让手自己去理理自己的神经,经历过了春华秋实的结果声,大概也就不会在乎“果实”的形状了。
毕竟,曾有一双正在成长的手,在水滑落于指尖时,去拥有——流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