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
有一句俗话说得好:美不美,乡中水;亲不亲,故乡人。任何人对故乡都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它深藏在心底,浓浓的又淡淡的,挥之不去……
请以“故乡”为话题,写一篇文章。文体不限,题目自拟,字数不少于字。
乡情
接连不断的咳嗽声吵醒了熟睡的夜。那颗星还在天上呢,爷爷就摆好了火炭炉子炖茶。是谁的一声吆喝,吵得黎明沸腾了?
铁筒吱吱地响,从各家的小厨房里汇在了一起,欢快的乐调奏响清晨的溪边小曲。地头躬耕的身影,一扬鞭捎来了红彤彤的太阳。顿时,万物生辉。雾霭云霞,把清秀的小山打扮得如同娇羞的新娘。几缕炊烟,沿着山的云梯,飘得看不见了。可是,痴迷的我,却依然仰首寻找那份神秘莫测的美。
老奶奶小巧的“金莲”还未迈出堂屋的门槛,小孙子已机灵地溜下炕沿,嘴里“奶奶、奶奶”喊个不停,怕奶奶丢下自己吧。
看那边,南二叔正犁地昵。长长的鞭子在空中画着圈儿,高挽的裤管下是一双沾满泥巴的脚。紧跟着老黄牛拽动的木犁,哗哗地翻起了黑褐色的泥土。泥土还冒热气呢!
南二叔一家口,上有岁高龄的老母亲,妻子痴呆,两个弟弟虽是二十七八的人了,却偏偏半傻半呆。南二叔自己还有个孩子:大的岁,二儿子岁,小女儿岁。也许是因为家境的贫寒,这个孩子都很谦卑,不大讲话,也没上学,清一色的灰布衣服上斑斑驳驳。老母亲也是家庭的主劳力,乱麻一般的头发用一条青带子缠在头上,眼腈里仿佛永远贮满混浊的泪。这个贫困的家,去年还曾断了口粮。
为此,村里除无偿地给他家一些储备粮外,再按最低价卖给他家一些。可是南二叔没钱,他忙里忙外,哪有工夫去外地挣钱?乡亲们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大妈家蒸了两笼白馒头给他提去了,三嫂背了斤麦子悄悄送到了他家门口,村里的男子汉们,偷着替南二叔料理庄稼,地里的化肥,也不知是谁上的。有的人家还抢着给他家的孩子们做好吃的。
终于,孩子们的脸上有了笑容,南二叔却老泪纵横,哭声如夏目的闷雷。这个家,如果没有乡亲们,哪还有生气呢?
阳光依然,大山依旧。乡亲们似乎把这些事忘了,今日的南二叔已和他们一样送走了难熬的日子。又是一个清晨,男人们依旧在学生娃们琅琅的读书声中扬起了拴着太阳的鞭子,吆喝着牛儿去犁光阴。
乡下,就是这样。乡里人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只有一台土炕,土炕上的火炭炉子和门上方喇叭里的秦腔。乡里人就在这秦腔声里生息,在这秦腔声里,耕耘着多少辈人耕耘过的乡里乡情。
乡音
乡音很土,土得掉渣儿,像是从土圪垯里蹦出来的,混着猪尿鸡屎味儿,夹杂着爷娘的呼唤,儿女的啼哭,纵使用尽世界上所有的音标,也拼不出她特有的发音。
厌倦了乡里的生活,出外闯**的人们荣归故里,最能突出他们见过世面的标志便是操着自以为标准的普通话或是土洋不分的鸟语和二大叔三大妈打着招呼。但是乡音总和他们开玩笑:二大爷的孙子黑哥回乡探亲,和二大爷坐在大槐树下吃饭,张大伯看见了忙问:“娃儿,啥时回来的?”黑哥强调似的说:“昨夜晚上。”二大爷一听可来气了,碗一搁筷子一摔:“啥?坐爷碗上?你他妈还坐爷头上呢!”
乡音是魂,是你一辈子都甩不掉的根。著名法学家吴经熊早年留学,精通法、德、英和拉丁语,但听他讲外语后,便知他是宁波人。
乡音亲。“妮儿”、“娃儿”喊出来便是无限的关爱,无私的付出。任何一幅乡村的图画都少不了在夕阳的余晖中、在涓涓的小河旁一位翘首的母亲。乡音不觉间流露出来:“妮儿——回来吃饭喽!”
乡音淳。在满耳的普通话中,陕北或是河南或是山东大汉的厚重的乡音,一下子便在世俗中透出一股憨厚,一股淳朴。
乡音趣。收视率极高的戏曲栏目《梨园春》经久不衰,难忘的便是有趣的乡音。每句唱词最后一个字巧妙地取用“儿”化音,构成一溜儿天然的韵味,增添了浓浓的乡土气息和生活情趣,极大地贴近了人们的生活。
一个人无论漂泊何方,在心底总会有一方圣土,那便是故乡;一个人无论学会多少种语言,永难割舍的,便是乡音。也许青年时最想抛弃的便是乡音,但是当白发苍苍、疲倦地蜷缩在异乡的屋檐下时,想起那悠扬绵长的呼唤“娃儿——回来吃饭喽”,会不会流泪?
回家的理由
回家乡!我定定地想。至于什么原因促使我如此“思乡”,我感到这是一个非常深刻的问题。下面,我不妨从历史背景、家庭出身、生长环境等方面来谈谈。
历史背景:家谱第七条上说,黄家乃是公元XXX年由类似凤阳花鼓队成员的两个人逃荒至此的(八成是私奔),然后他们安居乐业,繁衍后代。我们这个家族大多是些白丁,文化最高的也只是秀才。所以,我想,好歹我也是“大学生”,也算是个举人了,回到家乡,可为我们黄家争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