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秋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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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集三十五(第6页)

高密风土食物稍佳。但省租公库减削,索然贫俭。始至,值岁饥,人豪剽劫无虚日。凡督捕奸凶五七十人,近始肃然,斗讼颇简。稍葺治园亭,居之,亦粗可乐。但时登高,西南引领,即怅然终日。近稍能饮酒,终日可饮十五银盏。他日粗可奉陪于瑞草桥,路上放歌倒载也。

徐州久以官冗,不暇奉问。忽辱手讯,喜知车从已达辇下,起居佳胜,即日南宫必榜出矣。沦屈已久,必遂了当,欣贺良深。来书谦抑过当。四方赴者甚众,岂独吾叔。元昆劝驾,良合事宜,恨此拘系,无缘于东华门外奉接。京师一别二十馀年,岂惟吾侪衰老可叹,至于都城风物事体,索然无复往时矣。东南守官极可乐,而民间蹙迫不聊生,怀抱殊不佳。深愿庆源了当后,千万一来,相从数月,少慰平生,幸勿以他事为辞,至恳!至恳!

黄州穷僻少便,久不上状。窃惟退居以来,尊体胜常。黑头谢事,古今所共贤。二疏师傅,渊明县令,均为高退,昔人初不为优劣也。谨以此为贺。二子学术成就,瑞草桥果木成阴,卧想数年出仕,无一可愧者,此又有馀味矣。除却虚名外物,不知文太师何以加此,想当一笑也。某蒙恩量移汝州。回念坟墓,心目断绝。方作舟行,何时得到汝,到后又须营办生事。此身漂然,奉羡何及。乍热,惟万万顺候自重。

黄州窜逐以来,日欲作书为问。旧既懒惰,加以闲废,百事不举,但惭作而已。即日体中何如,眷爱各佳。某幼累并安。但初到此,丧一老乳母,七十二矣,悼念久之,近亦不复置怀。寓居官亭,俯迫大江,几席之下,云涛接天,扁舟草履,放浪山水间。客至,多辞以不在,往来书疏如山,不复答也。此味甚佳,生来未尝有此适。知之,免忧。近文郎行,寄纸笔与丛郎,到甚迟也。未缘面会,惟万万自爱。

以下俱登州还朝近辱书,并寄新诗。伏读感慰不已。属多事,未及继和。不审比来尊体何如,贵眷各均安?某凡百如昨。梦想归路,如痿人之不忘起也。溽暑向隆,万乞以时保啬。

令子两先辈,必大富学术,非久腾踔矣。五五哥、五七哥及十六郎,临行冗迫,不果拜书,因见,道意。登州下临涨海,枕簟之下,天水相连,蓬莱三山,仿佛可见。春夏间常见海市,状如烟云,为楼观人物之象。数日前偶见之,有一诗录呈为笑也。史三儒长老近蒙惠书,冗中未及答,因见,乞道区区。《海市》诗可转呈也。京师有干,乞示下。

久不奉状,愧仰增积。即日,远想起居佳胜。叔丈脱屣缙绅,放怀田里,绝人远矣。某罪废流落,今复强颜周行,有愧而已。若圣恩怜其老钝,年岁间,乞与一乡郡,归陪杖屦,复讲昔日江上携壶藉草之乐,只是不得拽脚相送,先发遣酒壶归瑞草桥,于义俭矣。记得否?呵呵。何幸如之。未间,惟望厚自颐养,以享无疆之寿。

远沐寄示,老手高风,咏叹不已。甚欲和谢,公私纷纷,少暇,竟未果,悚悚。七八两秀才,各计安。为学想日益,早奋场屋,慰亲意也。知宅酝甚奇,日与蔡子华、杨君素聚会,每念此,即致仕之兴愈浓也。示谕要画,酒后信手,岂能复佳。寄一扇一小轴去,作笑耳。

以下俱翰林久不奉状,愧仰增积。即日退居多暇,尊体胜常。某进职北扉,皆出奖庇。自顷流落江湖,日欲还乡,追陪杖屦,为江路藉草之游,梦想见之。今日国恩深重,忧责殊大,报塞愈难,退归何日,西望惋怅,殆不胜怀。想叔丈与丈人及诸侄,岁时相遇,乐不可名,虽清贫难堪,然熬波之馀,必及鸽原,应不甚寂寞也。岁晚苦寒,伏乞保重。

十一

近奉慰疏,必达。比日尊体何如?某与幼弱,凡百粗遣。人生悲乐,过眼如梦幻,不足追,惟以时自娱为上策也。某名位过分,日负忧责,惟得幅巾还乡,平生之愿足矣。幸公千万保爱,得为江边携壶藉草之游,乐如之何。

十二

向要红带,今寄一条去。却是小儿子辈,闻翁要此,颇尽功勾当钉造,不知称尊意否?拙诗一首,并黄、秦二君,皆当今以诗文名世者,各赋一首。写作《黄素经》一卷,并托孙子发宣德寄上。京师有所须,但请示及。

十三

杭州久不奉书,愧仰兼极。令侄元直远访,首出教字,感慰之怀,未易尽陈。比日履兹春和,尊体何如?某为郡粗遣,衰病怀归,日欲致仕。既忝侍从,理难骤去,须自藩镇乞小郡,自小郡乞宫观,然后可得也。自数年日夜营此,近已乞越,虽未可知,而经营不已,会当得之。致仕有期,则拜见不远矣。惟望倍加保啬,庶归乡日犹能陪侍杖屦上下山谷间也。楮冠、玳簪,聊表远意。玳簪已七八十年物,阅数名公矣,幸服用之。

与王庆源子一首

颍州某自去岁闻宣义叔丈倾逝,寻递中奉慰疏,必已闻达。尔后纷冗少暇,继以行役不定,久阙书问,愧悚不已。叔丈平昔以文行著称乡闾,于场屋晚乃少遂,终不振显。惟望昆仲力学砥砺,以显扬不坠为心,乃末戚区区之望也。因信,惠一二字。

与蒲诚之六首

以下俱京师某启:闻轩马已至多时,而性懒作书,不因使赍手教来,虽有倾渴之心,终不能致一字左右也。悚愧!悚愧!盛热殊不可过,承起居佳裕,甚喜!甚喜!某此并无恙,京师得信亦安。但近得山南书,报伯母于六月十日倾背,伯父之丧未及一年,而灾祸仍重如此,何以为心。家兄惟三哥在左右,大哥、二哥必取次一人归山南,谋扶柩还乡也。人生患难,至有如此极者,烦恼!烦恼!知郡事颇简,足以寻绎旧学也。同僚中有可与相处而乐者否?新牧、猝皆在此,常相见,恐知悉。残暑,更冀顺时珍重。

近闻员秘丞言,闻于诚之,韩益州欲令诚之替某。若得请,固所喜幸也。然某尽今岁,方及二年,不知朝廷肯令某成资解去否?若必俟三考,则于诚之为太淹缓,安用也?向经由时,甚恨不款曲,今若因此得从容接奉,何喜如之。陈文日日见,甚安。

近递中辱书,方欲附问,人来,又承手教,审闻起居佳胜,差慰瞻望。新命必已下,伏增欣庆。苟相知,岂必为交代,但奉见稍远耳。承又须归觐,奔波良不易也。秋凉,千万善爱。

闻车骑已在二曲,即见风采,喜慰可知。冒寒,行李不易,久此僻左,获奉清游,幸甚也。

长安之别,忽然改岁。伏计履兹新春,起居增庆。某明日至府谒见,预增欣抃,然不免有少事干聒。为本府带得接新戎兵士数十人,比谓到京,却中途逢本官行李颇阙事,欲告于贵府,添差防护厢军十馀人。昨本有防护二十人,为华州减却十人,但只依元数亦差较也,告早为擘画。某更不住,后日绝早发去也。恃眷契,喋喋喧黩,幸为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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