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真的。
云家也没有那个本事能拿到拍卖会的入场名额,而听见陈萧这话,云老爷子也没有再阻拦。
只是连忙道。
“陈先生若有需要,我们云家随时可以出力。”
对此,陈萧点了点头。
云家的忠心他一向是知道的。
“我也确实是有些要事,需要云老爷子帮忙。”
云老爷子立即点头,“陈先生请说。”
“帮我查一查,这家天海拍卖行,背后之人到底是谁。”
……
“报。”
继婚礼之后,祁修远被抓回祁家好生惩戒了一番,此时正鼻青脸肿地躲在岳丈家,和阮父一起喝茶。
而阮父虽然心头怨恨自家这位金龟婿没用,连陈萧半分都比不过,可毕竟对方是祁家大少。
阮家还惹不起祁家。
故此,至少明面上,阮父对祁修远的态度很好,甚至还有些讨好。
此时他正满脸谄媚地替女婿斟茶,听见探子的来报声,他手腕一颤。
茶水撒了一地,险些弄脏了祁修远的衣服。
祁修远满脸嫌弃地“啧”了一声。
“岳丈,您这手上没有力气,总要找个人看一看。”
阮父对祁修远敢怒不敢言,只好转过头将怒气都发泄在探子身上。
“怎么回事?一惊一乍的!”
那探子立即开口。
“我们在云家的探子说,陈萧近些日子,准备去参加天海拍卖会。”
“天海拍卖会?”
阮父面露疑惑之色。
而一旁的祁修远则垂头摆弄了几下手指。
“哦,算起来,最近天海拍卖会的时间确实是要到了,我祁家也正想办法想要搞到拍卖会的入场券。”
不过,没想到,陈萧居然也要去参加拍卖会。
阮父嗤笑了一声。
“就连祁家想弄到拍卖行的入场券都难,他陈萧,又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进得去?”
那探子正垂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