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诊治?”
“一介有点小聪明的武夫罢了!居然还幻想自己会医术!”
“陈萧,你也别狂得太过分了!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面对众人的哄笑,陈萧却丝毫不露半分怯意,只是转而看向阮父。
“怎么,阮家主,不敢让我亲自去诊治阮老爷子的病症?”
“你……”
他捏着下巴,上下打量了阮父一眼,那眼神,仿佛透过层层衣物,直接看透了阮父的四肢百骸。
顿时叫阮父打了个激灵。
“阮家主,你不会是心里有鬼吧?”
自古孝道都是华国人心头的一杆秤,倘若他毒杀自家老爷子的事情真的传出去,只怕到时候等待阮家的,也只有垮台这一结局。
根本用不着陈萧出手,围观的百姓们的唾沫,都足够硬生生淹死阮家。
而阮父倒也是料定了陈萧绝对不会医术,他只不过是一个武夫,能会什么医术?
恐怕现在这样说,也不过是为了诈他罢了!
这样想着,阮父的心头也多了几分自信。
只见他立即昂首挺胸道。
“好啊,那就让你治!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治出些什么来!”
可阮倩倩却不依了。
她干脆挡在陈萧和阮玉经的前路之上,满脸不屑地看着二人。
“你说要看爷爷就给你看爷爷?凭什么?”
“再者说,万一你这一医治,我爷爷反而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
说着,她又将目光落到阮玉经的身上。
“还有你!居然为了区区一个婚礼,这样折腾爷爷!爷爷从小就那么偏袒你,你却这样不孝!”
果然,被她这样一说,阮玉经顿时面露犹豫之色。
这时,却见陈萧微微一抬眼。
下一秒,只听得“啪”的一声响亮的耳光。
阮倩倩捂着脸连连后退。
“这,这可是我家!陈萧,容不得你这样猖狂!”
阮家一行人也连忙上前护住阮倩倩,对着陈萧怒目圆睁。
“好一个陈萧,竟然都这样欺负我阮家!”
“我就欺负了,又怎么着?你们一起上,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