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直接将那个瓷泥玩偶拿到柳墉面前,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那诡异的笑容,盯得柳墉心里有些发毛。
下个瞬间,慕容长风手上轻轻一用力。
砰——
瓷泥玩偶瞬间被捏碎,泥土也随之炸开。
“你——”
柳墉脸色顿时一变,眼神也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慌乱。
随着瓷泥玩偶的炸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慕容长风的手上。
因为,在他的手掌之上,此时正躺着一颗黑圆圆的黑色布球。
众目睽睽之下,慕容长风缓缓将布球揭开。
随之,一块巴掌大的方布条就呈现在所人眼中。
布料上写满了密密麻麻字,最上方还有四个相对较大的,用小篆书写的四个字:
柳月刀诀!
“这……这是柳府的祖传秘籍吗?”
徐江从慕容长风拿过那块黑布,怼到刘老爷面前问道。
其实在见到那个黑不球的时候,柳老爷就认出了,正是柳月刀诀!
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柳老爷,见柳老爷黑着脸默不作声,算是默认了。
顿时,一片哗然,所有人都目光投向柳墉。
是他,是他,真的是他?
“墉儿,这……这是怎么回事?”
柳老爷痛心疾首的望着自己的儿子,脸上震惊和伤心,但更多的则是不解。
“父亲大人,不是我,不是我!是有人栽赃,栽赃啊!”
柳墉慌乱的身形不住地往后退了几步,矢口否认起来。
但眼见为实,铁证如山,岂容他狡辩……
“墉儿!”
这时,柳老爷一脸悲戚地盯着自己的儿子,声音颤抖着道:
“柳月刀诀本就属于你的东西,你为何要把他藏起来?柳谨到底是不是你杀的?你为什么杀他,为什么啊?”
柳老爷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来,可柳墉毕竟是自己的长子,也是众多儿子中最出色的一个。
如今柳月刀诀失而复得,他反而有点想息事宁人了。
毕竟,庶子已经死了,不管出于任何原因,柳府不能再没了这个要继承家业的长子。
于是柳老爷便一脸凝重地带着恳求的神色看向徐江。
徐江眉头一皱,斩钉截铁道:“柳老爷,这是命案,不是柳府的家事了,凶手我必须押回锦衣卫大牢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