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是一二三,张天一听着有趣,走出房门,看着两个香汗淋漓的丫鬟,皱眉道:“怎么这么没用!让你们拿个箱子拿这么长时间。”
“谁让你们推了,抬起来!这么好的箱子都给我磨坏了!”
红揺绿柳咬牙低头,暗骂了张天一两句。
随后抬起头,气喘吁吁道:“是!奴婢这就抬!”
两女深吸一口气,弯下腰去搬箱子,张天一接着回屋喝茶。
箱子已经到了门口,碰上了门槛两女傻眼了。
两女累的快吐血,经过一番折腾,才把箱子搬到屋内。
二人双眼无神的对张天一道:“老爷,搬好了!”
“嗯!好。”说着张天一走到了床边,用力一推,把周大海推下了床。
此时他手脚被捆在一块,成了个圆圈状,被张天一这么用力一扒拉,顿时掉到地上弹了两下,滚到了墙角。
张天一趴在**:“坐着等你们半天了,来上来,给老爷我踩背揉肩。”
“……是。”红揺绿柳此时只感觉心中悲苦,浑身酸痛无比但只能任由张天一使唤。
墙角的周大海就更糟了,刚才弹在地上那一下,**遭受重击,小坝已经决堤了,下身泅湿一片。
整个人脸怼在墙角上,一动不动……
连踩带按了半个时辰,终于以红揺摔倒在**而告终。
而且这屋里也越来不是味儿了……
张天一穿好衣服,松了松筋骨道:“行啦,你们两个回房休息吧。”
两女顿时如蒙大赦,踉跄起身,慢慢从房里蹭了出去。
张天一嫌弃的撇了一眼缩在墙角的周大海,无奈摇摇头。
这屋子没法住人了,赶明儿个换一间。
随后一个人背着手,优哉游哉的走出了宅子。
到了宅子外,张天一朝天比了个手势,白锐不知从哪跳了出来。
“老爷,有什么事?”
“去,把其他人都叫来,到画舫开会。”
说罢一个人骑上马奔往澄湖画舫。
画舫平时一直就停靠在岸边,有事商讨之时才会开到湖中心。
进入船内,不少人都在,一见张天一立刻问好。
谢闲上前道:“老爷,您怎么来了。”
“嗯,有事要交代,让船上所有人都过来,那些迟到的先不等了,会后你讲给他们。”
谢闲点头称是。
不一会船上的人就聚齐了。
大概只有一多半,张天一见人到的差不多便起身道:“今天来这是通知大家一声。”
“建江府中的情况我已经大概查清了,等时机到了我派人通知你们去衙门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