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张天一还是看见了。
好奇道:“小白,你抖啥?”
白伊勉强笑了笑:“这把剑,有些吓人……”
朱飞羽咧开大嘴:“看你那小胆儿!这也怕,少爷,不如让我试试这剑如何!”
“试试!”“快试试!”“这宝剑,错不了!”众人纷纷起哄。
“这锋利没什么好测的,再破的铁片也都能磨的极锋利,好不好主要是看剑身的刚性!这个太薄了,我觉得不会好。”
一听朱飞羽这话,张天一感觉有些不妙,伸手欲言又止。
话没出口,朱飞羽已经拔出剑身,丢下剑鞘。
双手握住剑身,用力一掰!
“噹!”一声巨响,剑身应声而断!
朱飞羽大大咧咧的丢下断刃:“不行,我猜的没错!果然中看不中用!遇上重甲不堪一击!”
“……”
众人沉默了,气氛顿时一片诡异。
看看朱飞羽,又看看断刃……反反复复。
张天一还抬着手,看着断剑愣了半晌,突然哀嚎一声:“我的尚方宝剑啊!!”
“朱飞羽!有你他妈这么试剑的吗?”
“你想让老爷死就直说!”
“朱飞羽!你是想害死少爷啊!”
朱飞羽看着众人仇视的目光突然反应过来,默默的放下剑柄:“我还没用力它就断了,刚性确实不好……”说完便起身溜了,脚步越来越快。
张天一的脸拉的老长跟了上去,其余人见状也纷纷起身,不吃了!
原地,只留下白伊一个人,愣愣的看着地上的残剑。
泪,终于是流下来了。
心,也跟着剑碎了……
宝剑断了。
张天一肠子都悔青了,就差哭天抹泪。
这么好的剑,朱飞羽这个憨货说掰断就给掰断了!
这要是哪天陛下要回去自己不麻爪了。
丁点血还没粘,剑就毁了。
无奈,张天一只能找人送回到桃源乡进行重铸,这么扎眼的剑可不敢在京城里搞。
至于朱飞羽那厮被他罚去拉磨了,省的有劲没处使。
下午,晴空万里。
张天一悠闲的躺在小院树下。
现在早朝也不用去了,只不过早起已经成了习惯。
用过早膳后,安排了一通就在院里睡了个回笼觉。
这一觉睡到了下午。
等他恍恍惚惚睡醒时,就看见有几个圆咕隆咚的身影站在他身前。
张天一揉了揉眼睛,随后用茶水漱了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