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身体状况很差,即便换了器官,也有可能因为排异反应死亡。
苏主任花高价让她来,并且每天都安排手术,就是让她背锅来了。
要是病人死亡,那就是她的锅。
苏主任一边在心里打着算盘,一边偷偷打量沈知意表情,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什么。
特别她冷笑出声,更是下了苏主任一跳,生怕沈知意就此撂挑子不干了。
“小李同志啊,这是院方对你的重视和栽培啊,你可千万不要让院方失望。”
沈知意表示她就笑笑不说话。
“我也看出来了,真是谢谢您八辈祖宗,感谢您的重视。”
感谢说的像骂人。
苏主任脸上笑容一顿,心里骂骂咧咧,还是挤出来一个笑。
“一会就有一场手术,辛苦小李同志了。”
沈知意摆摆手,“辛不辛苦的,哪有我命苦。”
照例有热闹蒙上她的眼睛,在医院里绕了好几圈,这才带沈知意到地下的手术室。
其他医生都凑在一起闲聊,一边小声说话一边打量沈知意,无声排挤她。
沈知意也不在意,靠在一旁闭目养神。
没人看见她袖口闪过一抹红光。
距离医院不远的地方停放一辆车,车后排座椅都被拆卸,放着一个个巨大机器,机械运行发出嗡嗡的声音。
傅临渊一脸凝重地坐在机器前监听手术内的情况。
等候手术开始过程中,仁爱医院的大门忽然打开。
郭强压低声音,“是夜慎。”
傅临渊眉心一跳,夜慎怎么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回来了!
苏主任在门口等着,卑躬屈膝的样像皇帝身边的太监。
“院长,您回来了。”
夜慎点点头,“听说上次手术出了一点问题。”
“没错,病人手术大出血,差点没命,还好我找到一个医术厉害的医生,还是一个女同志,十分年轻的女同志,力挽狂澜,拯救张部长的命。”
“女同志?”
夜慎心中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那个女同志该不会叫沈知意吧。”
这回轮到苏主任迷茫,“叫李大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