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终于找到家人了,你们一句关心他之前二十年怎么过来的话都不说,反倒指责他不配当你们儿子。”
“我看你们根本不是在意自己亲生儿子,只是觉得丢了孩子二十年,自己心中内疚,找傅临渊回来只是让自己良心好过一些,根本不是在意傅临渊的死活。”
沈知意这个嘴替说话根本不带气口,一口气说出一长串话,管他对方是什么人,直接开喷。
“你瞎说什么!”齐明珠气得胸口起伏,“你就是这么和长辈说话的,有没有教养。”
“对待什么人我就是什么态度,你们防备我们,我们还根本不想回到所谓夜家,你们守着那个鸠占鹊巢的假少爷过一辈子吧,就让亲生儿子在外吃苦受罪,临死前最后一个愿望就是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吧。”
从进门开始,傅临渊就没有发表看法的机会。
手被沈知意拽住,她仰起头看着傅临渊的眼睛,“走!”
傅临渊原本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那双眼中也少见地带上一点笑意。
“嗯。”
他跟着沈知意大步离开,原来这就是被保护的感觉。
两人走出去了很远,还能听见夜万山拍桌子骂人的声音。
做到他这个位置,谁见了他不是卑躬屈膝讨好,今日却被一个小年轻指着鼻子教训。
齐明珠拍了拍他胸口,“和他们生气做什么,那个孩子还是没吃够苦,如果知道外面世界生活艰难,自己就会回来的。”
夜万山从鼻子里挤出一个‘哼’来,“我倒要看看,没有夜家的帮助,他傅临渊能闯出什么来!”
没人注意,在房间门口,将一切听到的夜慎脸上终于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他眨眨眼,恢复成父母的小宝贝模样,敲响门。
“爸爸妈妈,你们怎么了?怎么没看见哥哥?”
夜万山没好气,“从今天开始,谁也不许提他!”
他口中那个不识好歹的傅临渊此时跟在沈知意身后,他这个好脾气的媳妇第一次表现出刺猬一样模样,气冲冲地拉着他离开。
走出了很远,沈知意都气喘吁吁的,这才坐在街边马路牙子上,咳嗽一声。
“嗓子好疼。”
傅临渊上道地去一旁小卖部买了汽水,还是凉的。
沈知意撇撇嘴,不用开口,他咬开汽水盖子递过去。
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沈知意咂咂嘴,“想吃糖葫芦。”
作精的样,引得路过的人都像他们这个方向看过来。
还有人拎着儿子耳朵教育,“以后找媳妇要找贤惠会过日子的,千万别找这么作的。”
傅临渊不觉得沈知意作,只觉得她扬起下巴时候的样可爱得很,恨不得让人将心都挖给她。
利落买了一串糖葫芦,知道沈知意牙口不好,咔嚓咔嚓咬碎糖葫芦那层厚重的糖衣,只留下一层薄薄的糖递给沈知意。
一口糖葫芦塞在嘴里,脸颊都鼓起来一小块。
沈知意拍了拍胸口,声音含含糊糊,“小傅啊,别管乱七八糟的人,我名下好几个工厂,有钱得很,你跟着我混,我养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