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两语将两人描述成相爱但不能在一起的关系。
眼泪砸在傅临渊脸上,烫的他那片皮肤都被眼泪灼烧。
原来……沈知意这么爱他吗?
他还因为沈知意爱上‘陆泽元’这件事耿耿于怀,他可真不是人啊。
不止傅临渊感动了,沈知意的故事听得好几个人眼眶有些泛红,纷纷转过来安慰她。
“沈同志,你放心,不管用什么办法,我们一定让傅同志醒过来!”
这些医生都是有真本事的,好几个面孔夜观河也见过。
看着几双手在傅临渊身上摸索研究病情,他心中一跳。
如果真让这群人发现傅临渊身体中的秘密,夜万山一定顺藤摸瓜调查出这件事是他做的。
正想办法支开沈知意带过来的医生,忽然有人惊呼一声,“哎呀,小沈你男人身体里怎么还有针?”
夜观河瞳孔一缩,接下来那人动作极快地在傅临渊身体中抽出一根银针。
银针足足有人小拇指长,粗长的银针上还粘连着血肉,一看就在身体中时间不短。
沈知意捂住嘴,夸张的好像第一天知道傅临渊身体中有银针。
“师父!为什么傅临渊身体中有银针?是不是有人故意害他?”
发现银针的正是沈知意的从安县请来的姜海河,他摸了摸羊角胡子,“没错,这根银针下在大穴位上,银针粗长,不会随着血管游走,将经脉都堵死了,才会造成昏迷不醒,瘫痪在床的症状,下针的人简直其心可诛!根本就是想让这个年轻人在**躺一辈子!”
“太恶毒了!”
师徒两人演技爆棚,你一言我一语,根本不给人插嘴的机会。
沈知意膝盖一软直接跪坐在病床旁边,一边拍傅临渊,一边大声哭。
“我的老天爷啊——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到底是谁要害我男人!你家里人都死光了?心是粪坑里的石头做的吗?能对别人家人下这么大的手,我诅咒你这辈子阖家欢乐,断子绝孙,孤独终老。”
似乎害怕别人听不懂,姜海河还询问,“这是什么意思?阖家欢乐怎么还能孤独终老。”
“儿孙满堂但没一个是他的,替别人养一辈子孩子,老了被赶出家门,不得好死。”
沈知意每说一句,夜观河脸色就难看一分。
最后夜观澜也察觉到自家大哥脸色不太好看,低声,“大哥,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他咬牙,“没有。”
是,心里不舒服,恨不得扭断沈知意脖子。
“哦,”夜观澜什么都不知道,也跟着沈知意一起义愤填膺,“害咱们小弟的人真不是东西,沈知意这次说得对,背后对小弟下手的人就应该断子绝孙,子孙根也断了,让他当华国最后一个太监。”
咔嚓。
夜观河手中拎着的东西被他硬生生捏断,冷冷扫了夜观澜一眼。
“你的话很多。”
夜观澜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闭嘴。
两人站在门口,看着姜海河一边和沈知意说相声,一边在傅临渊身体上摸索,最后从身体中拿出十三根银针。
小拇指长短的银针依次摆在白布上,看着就让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真是阴狠啊。”
“小沈医生别难过了,现在病症已经排出,你前夫一定马上就要醒过来了。”
沈知意含泪一一谢过,然后趴在傅临渊健硕的胸口上小声哭。
过了许久,似乎才察觉门口站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