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顶大帽子盖下来,邓红梅被哄得高高兴兴的。
丝毫没注意到她义务为沈知意管理工厂,而且还没有工资。
又一个被沈知意卖了还高高兴兴的人。
“不辛苦不辛苦,”邓红梅真心也为jun人家属感到高兴,“应该辛苦你了,在医院里工作,还要惦记家里的工厂。”
越看沈知意越喜欢,她握住沈知意的手,直抹眼泪,“这件事我一定上报给领导,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做出的贡献。”
沈知意反握住邓红梅的手,“能为家里做贡献,是我的荣幸。”
几个jun人跟在后面感动鼓掌,沈知意真是帮了他们很多。
忽然一个人察觉有些不对劲,猛地转身,“谁在后面!”
声音很大,沈知意都探头向后面看去。
树丛人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追!”
几人跟在后面追出十里地,最后那人隐没在人群中,没了踪迹。
偷拍照片的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扶着墙干呕了几声,这才低头看着便携照相机。
犹豫片刻,还是不敢和Jun区的人拉扯上关系,删了沈知意在夏城照片,拿着其他偷拍照片去冷家复命。
和沈知意坐了一趟火车回京都,他向下压了压帽檐,靠在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
沈知意丝毫没察觉到他的存在,靠在床边闭目养神。
忽然身旁一个婴儿撕心裂肺地哭,女人烦躁拍了拍襁褓,“哭哭哭!怎么不哭死你!”
旁边男人低声,“饿了吧,给他喝点奶。”
女人不耐烦,随意接了一点凉水冲了豆奶粉,豆奶都结成团,一看就受潮了。
勺子怼在婴儿嘴里,“喝啊!小畜生你怎么不喝。”
沈知意微微蹙眉,心中已经有了猜测,这个女人很有可能是人贩子。
自从穿书,不知道怎么就和人贩子对上了,一共遇到三次,每次交手都十分惨烈。
当然是人贩子惨烈,没人能从沈知意手里捞到好处。
沈知意露出一个笑,热切上前攀谈。
“婶子,你儿子长得真秀气啊,几个月了?”
女人没预料有人搭话,支支吾吾,“一,一岁了。”
“是吗?看着这么瘦弱,我以为才五六个月。”
“家里没钱,孩子吃得不好,所以比同龄人小。”
沈知意‘哦’了一声,继续攀谈,之后女人就不怎么理她。
她借口出去上厕所,立刻见这边的事情告诉乘警。
乘警将假夫妻扣押下,沈知意从一旁经过的时候,还听见男女小声交谈。
“到底是谁举报的,知道这个孩子是谁要的吗?要是耽误了%……病情,谁能承担得起。”
男人对乘警笑了笑,“同志,我能打个电话吗?”
乘警皱眉,还是同意了。
男人不知道给谁打了个电话,低声说了几句话,将电话递给乘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