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行吗?连云玻璃厂的人都不是吃素的。”
沈知意嘿嘿笑了一声,之前埋的雷现在终于能爆了。
她迈着四方步走进连云玻璃厂,门卫立刻拦住她。
“你是谁?你来做什么?”
沈知意亮出红头文件,“我是组织给Jun区捐赠物资的沈知意,蒋峰同志之前同意给Jun区捐赠一万个保温杯,别的老板物资已经捐献到位,连云玻璃厂为什么没有动静?是后悔了吗?这种诈捐行为可是犯法的!”
门卫也听过这件事,不是他能管的,直接对沈知意放行,甚至通知了所有管理层,将人集中在空地上。
劣质喇叭在空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沈知意严肃声音通过听筒传入每个人的耳朵中。
“我不是来破坏厂子的,我是来加入这个厂子,成为厂长的。”
一句话满场哗然,不少人抗拒的眼神落在沈知意身上。
“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当厂长!”
“就是,哪儿冒出来的黄毛丫头,要是你能当上厂长,是不是明天随便路边一个人也能支撑连云玻璃厂的厂长!”
“我们副厂长还没发话,有你什么事!”
听着下面的谩骂,沈知意淡定地敲了敲话筒,刺耳声音回**在空地上,众人渐渐安静下来。
沈知意才继续,“蒋峰是我舅舅。”
“我还是蒋峰的爹呢!”
沈知意说一句,下面人反驳一句。
“他被公安抓起来了,厂子群龙无首,但之前蒋峰答应捐献jun区一万个保温杯,不能因为连云玻璃厂没有厂长而作废。”
“这种行为叫诈捐!”沈知意掷地有声,“对jun区诈捐,是要付法律责任的,如果你们谁愿意当厂长,承担这个责任,我谢谢他八辈祖宗!”
有好处所有人都向上凑,见要承担责任,便都默不作声。
“我和各位虽然素未谋面,但这个厂子是我舅舅用全部心血建立起来的,就像是我的家一样,诸位就是我的家人,我不忍心看这个厂子破产,甚至无法给各位家人发工资,让你们中年失业,没钱让孩子上学,没钱给老人治病,最后家破人亡。”
众人:等等,怎么就家破人亡了?
沈知意声音都带着一抹哽咽,“现在必须有一个人站出来承担责任,承担如大山一样沉重的责任,如果没人愿意负担连云玻璃厂的未来,那就我来!”
“如果我当了厂长,每人工资加十块钱。”
“总要有人牺牲!总要有人奉献!如果可能,我希望那个人是我!”
演讲落在工人耳中就成了¥……&……#()*加工资,加十块钱工资Y*……
“沈厂长好!”
有人率先出声。
其他工人也跟着振臂高呼,有奶就是娘,加工资就是好老板,至于老板是谁根本不重要。
沈知意感动地看着台下,几个管理层脸色都不太好看,但民心已经向着沈知意偏过去。
几个老狐狸对视一眼,压低声音。
“让她先得意,等厂子稳定下来,咱们再想办法从沈知意手中弄过来,一个黄毛丫头而已,还能翻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