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淡然地笑了笑,“听闻您在美丽国也是医生,不知道有没有兴趣体验一下我们华国的针灸。”(美丽国话)
“不入流的东西,我没兴趣。”(美丽国话)
奥利弗想也没想就拒绝,满脸不屑一顾。
“没兴趣还是不敢?”沈知意捂住嘴,和充当司机的傅临渊对视了一眼。
傅临渊笑着说了几句话,沈知意也跟着笑。
人是一个很神奇的物种,虽然语言不通,但能判断出对方话里是不是带着恶意。
奥利弗立刻警惕,“你们在说什么?”(美丽国话)
沈知意摆摆手,“没什么,司机觉得美丽国人胆子可能很小,不敢尝试新鲜事物,让我不要继续邀请你,免得你丢脸。”(美丽国话)
处处为奥利弗思考,处处阴阳怪气奥利弗。
奥利弗经不起激,当即一拍后排座椅。
“谁说我们美丽国人胆小,不就是一个所谓针什么东西吗?有什么不敢的。”(美丽国话)
沈知意脸上又露出经典的狐狸笑,但凡她这么笑,就代表有人要遭殃了。
奥利弗躺在**的时候,脸上依旧带着不屑一顾的笑容,当看见沈知意拿出和筷子差不多粗的针灸针时候,立刻瞪大眼睛。
“你在做什么?”(美丽国话)
在美丽国,给牛输液的针头都没有那么粗。
“针灸啊,奥利弗先生是害怕了吗?”沈知意眨巴着大眼睛,“不行就算了吧,我尽量不让今天的事情传播出去,我保证不会有人知道奥利弗先生您被划过的针灸吓哭的,胆子比小孩子还小,像是可爱的孩子,激发了我的母性。”(美丽国话)
奥利弗额头浮起青筋,这个看着柔柔弱弱的华国小姑娘嘴巴怎么这么毒,好似抹了农药,奥利弗丝毫不怀疑,沈知意舔一下嘴唇,一定会被自己药死。
“准备好了吗?我很温柔,不会让你疼哦。”(美丽国话)
奥利弗还没准备好,下一刻粗长的针头扎入皮肉中,瞬间疼得他肌肉都紧绷。
本想在沈知意面前装一装,下一刻随着沈知意手腕翻飞,针头在皮肉中旋转,深入,他终究没忍住。
“啊——————!!!”
尖叫声刺得沈知意耳膜都有些疼。
旁边旁观全程的汤姆倒吸了一口冷气,压低声音。
“沈,这真的是华国针灸,还是你在蓄意报复?”(美丽国话)
沈知意不高兴,“你这说的叫什么话,奥利弗没有冒犯我,我为什么要蓄意报复,我只是一个天真善良,单纯想将华国一切带给国外友人体会而已,你为什么要这么揣测我,呜呜呜……”(美丽国话)
汤姆嘴角抽搐,如果忽略沈知意跳起来用力的话,这番话还真挺有说服力的。
奥利弗疼得说不出话来,只用力摆手。
“这是什么意思?”(美丽国话)
沈知意自问自答,“应该觉得我力气太小。”(美丽国话)
奥利弗快被扎成筛子,想要挣扎,偏偏那个不爱说话的华国男人单手摁住他。
华国男人看着瘦弱,身上也没粗大的肌肉,那双手和铁钳一样,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移动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