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棠脸色煞白。
原本同情她的眼神瞬间变了味,眼看众人就要对她指责,她捂住脸。
“对不起,我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醒来之后身体不舒服,工人们都说是陆同志侵犯了我,我就下意识以为真的是陆同志干的。”
“我要向陆同志道歉,但我真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沈知棠是会春秋笔法的,三言两语将一切都推到别人身上,她又是清清白白一个人。
齐明珠看着她的表情也变了,从一开始讨好心疼,变成鄙夷嫌弃。
又是一个想要通过手段和夜家搭上关系的人,差点因为她害了陆泽元。
“小沈,我一开始以为你是个好孩子,没想到心思这么深沉,竟然还想陷害别人!如果今天真相没有调查清楚,你知道小陆后半辈子都要被人指指点点吗?”
“你自己不检点,私生活混乱——”
话还没说完,一道气喘吁吁声音打断,“一切都是误会,棠棠不是私生活混乱,她之前……和我在一起!”
夜慎狼狈感到,汗水几乎浸透了白大褂。
没预料到他这个时候冲出来为沈知棠说话,齐明珠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阿慎,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事情变得扑朔迷离,比话本子还精彩,围观的人眼神止不住地在两人身上打量。
若平日齐明珠用这么严肃语气和夜慎说话,他早就妥协,可今日的夜慎异常执着。
“对不起妈妈,”夜慎抿唇,视线落在沈知棠的身上,眼神一瞬间变得坚定。
“一切都是我的错,您千万不要为难棠棠,如果执意要抓起一个人,就把我抓起来吧。”
沈知棠感动捂住嘴,眼泪流下。
齐明珠自然不舍得自己小儿子被关起来,坏了大好前途,原本想要找沈知棠要个说法,现在也只能作罢。
她恶狠狠看了沈知棠一眼,“真是个勾引男人的狐狸精,让我儿子这么为你说话。”
啪啪啪——
鼓掌声音响起,众人向声音来源的地方看过去。
鼓掌的是沈知意,她拽起傅临渊的衣袖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真是感天动地的爱情,我都为你们动容,但是,你们之间的爱情游戏能不能不将其他人牵扯进来,今天也就是我坚持,也就是华国发展强盛,引进高级机器,不然我的丈夫就被人诬陷枪毙了!”
偷偷怼了怼傅临渊后腰。
傅临渊高大男人红了眼眶,什么都不说,只看了一眼孟忠良。
孟忠良是指导员,自然会维护自己人。
他用力一拍桌子,“真是太过分了,以为是过家家吗?随意诬陷好同志,我们部队的同志不是谁想欺负就能欺负的了的。”
“这件事我会上报,诬陷现役军人什么后果,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夜慎脸色一白,下意识看向齐明珠。
“妈妈。”
一句妈妈叫得齐明珠心软,她叹口气,拉住沈知意的手,脸上肌肉**了好几下,才勉强挤出来一个笑容。
“知意丫头啊,咱们都是一家人,能不能看见我的面子上,这件事就这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