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只有一张床,今天晚上不介意我和你睡在一起吧。”
从镜子打量了一眼傅临渊,果然身形又僵硬一瞬,才微不可查地‘嗯’了一声。
“现在天色不早了,我去食堂打饭,你洗个澡,然后咱们就休息吧,这段时间折腾得我有点累了。”
沈知意拿了饭盒,直奔食堂。
折返回来的时候,傅临渊已经洗好澡。
他**着上身,水珠顺着胸膛向下滚落,腹肌,人鱼线显得有些秀色可餐。
听见门吱嘎一声打开的声音,他扯过一旁的半袖就要穿。
动作慌忙,像被登徒子调戏的小娘子。
“等等,”沈知意放下饭盒,温热的手指搭在他后背上,“出任务受伤了怎么不处理一下?”
傅临渊后背有几道淤青,一看就没及时处理,此时已经青青紫紫肿胀起来,看着触目惊心的。
沈知意取了药油,在掌心搓热,才顺着傅临渊肌肉纹理一点点揉搓。
掌心的温度越发滚烫,傅临渊觉得后背仿若都被烫伤了。
没察觉到淤血被揉开的疼痛,注意力都落在沈知意那双柔软温热的手掌上。
时间的流逝变得异常缓慢,浑身的血液都冲往某一个地方,他竭力压制下。
“好了。”
沈知意的声音唤回他的理智。
清理好双手,一转身的时间,傅临渊已经又套上作战服。
脸上的伪装淡了一些,依稀能看出他原本俊朗的五官。
晚上两人各自坐在书桌两边,沈知意在研读医学方面的书籍,傅临渊忙着写报告。
直到外面夜色深沉,沈知意才爬上床,拍了拍身旁位置,“元元,睡觉了。”
那声音叫得含糊暧昧,傅临渊咳嗽一声,看着有些有些拥挤的单人床。
之前睡他自己的时候不觉得什么,多了一个沈知意,便觉得有些局促。
“我睡地上就行。”
“地上很凉,我们能挤开,快上来。”
沈知意用力拍了拍床,小木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傅临渊猛地抬头,随意抄起手边的东西扔到窗边。
巨大声音响起,沈知意瞧见床边几道人影四散而逃。
隐约还能听见八卦声音传过来。
“听见了吗?”
“听见了,床吱嘎吱嘎响呢。”
“怎么就响这么两声,是不是咱们队长不行?”
傅临渊脸色阴沉如锅底,“还是操练得轻,明天一定加量。”
他僵硬地躺在**,大半身体都悬在外面。
在他紧张得不行时候,身边已经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沈知意一向没心没肺,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人顶着。
过了几天悠闲日子,她的档案已经整合完毕。
陈桂找到寝室门口,抿了抿唇,“沈同志,院长找你。”
沈知意坐起身,“是调查完准备恢复我的学籍了吗?”
陈桂的表情却有些奇怪,“你去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