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嫌弃傅临渊碍事,绕过她又和沈知意深度交谈几句。
确定病人情况确实危险,立刻安排检查。
最后点头,“和你预判的差不多,必须立刻进行手术,并为病人输血,家属先去交钱。”
王铁牛握着皱巴巴的七块五,一转头,傅临渊已经压了五十块钱。
“血库B型血不足,你们谁是B型血。”
沈知意一撸起袖子,“我是,抽我的。”
她献了400CC血,本就连轴转一晚上,现在一闭眼,眼前阵阵发黑。
站都站不稳,向后跌去。
预料之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她靠在一片温暖的胸膛中。
王铁柱一抹眼泪,跪在地上嘭嘭嘭给沈知意磕了三个头。
“军医大老爷,您的恩情我王铁柱这辈子都记住了,以后但凡用得上我,就算要了我这条小命,我也愿意。”
沈知意摆摆手,“要你小命做什么,你好好活着,就算不辜负我了。”
她都要为自己的深明大义感动了。
她真是太善良了。
安抚了两句,还惦记着医院里的病人,又马不停蹄折返回去。
从车上跳下来的时候,眼前又是一黑。
傅临渊伸手一揽,直接将人揽入怀中。
脸埋在傅临渊胸口,沈知意蹭了蹭。
啊。
男妈妈。
正感慨时候,隐隐听见傅深的声音。
“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一切都按照规则办事,我公司绝对不可能出现任何问题。”
押送他的人态度却十分冷漠,“有什么事和领导说去吧。”
傅深焦急对着身旁的沈知棠开口,“棠棠,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这次真是误会,你快和张叔叔解释啊。”
余光忽然瞥到一道身影,十分像沈知意。
他皱眉望过去,女人靠在男人怀中,姿势亲昵。
应该只是像而已,沈知意那么爱他,怎么可能靠在其他男人怀中。
还想仔细看看,被人推搡着前进。
沈知意探出头,看着男女主一个低吼,一个哭哭啼啼,快速消失在她视线中。
隐隐还能听见沈知棠崩溃的声音。
“我的丈夫是无辜的,我劝你们不要这样对他,不然后果不是你们承担得起的。”
她抹了一把眼泪,如今能依靠的只有安师长的女儿——安小玉。
沈知棠却不愿意因为这点事败坏自己在安师长一家人心目中的形象,只能去找冷绥玉。
……
“看什么?”低沉好听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舍不得了?”
声音酸酸的,空中都弥漫着一股柠檬的味。
“是舍不得。”
话一出,沈知意能感受到环住她腰的手逐渐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