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绥玉就站在教室门口,抱着胳膊看着沈知意,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还有一分钟才上课,没找到机会扣分,她有些不高兴。
“沈同志,马上就要上课了,请不要四处游**。”
沈知意非但没对她冷脸,还露出一个笑。
“好的,教官。”
随着话音落,冷绥玉肚子叽里咕噜地响,肠胃仿若扭在一起,打了个节,疼得浑身都是冷汗。
厕所!
厕所!
没继续为难沈知意,她夹着双腿跑向厕所。
厕所不知道被谁锁起来,只能跑向二楼。
夏城算是发展的不错城市,已经有了蹲厕。
一条水渠样式的浅坑,从开头位置定时放水冲厕所。
她用力拉厕所门,铁链声音响起,不知道谁将厕所锁起来。
她跺跺脚,跑上二楼。
二楼厕所依旧被锁起来。
三楼。
四楼。
最后冷绥玉疼得在跪坐在地上。
浑身注意力集中在某一点,只要稍微松懈,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陈桂从教室中探出头,“沈同志?刚才怎么了,我好想听见有水牛叫声。”
沈知意解释,“刚才不是水牛叫,是冷绥玉教官,她好像身体不舒服,我能去看看她吗?”
陈桂看沈知意始终有滤镜,总觉得她是乐于助人的好孩子。
闻言满意点点头,“你去吧。”
还不忘教育教室里的学生,“大家都要向沈知意同志学习,友爱同学,关心教官。”
得了首肯,沈知意大步离开。
她先将锁住厕所的门挨个打开,这才在四楼找到疼得快要晕过去的冷绥玉。
“冷教官您没事吧?”
她搀扶起冷绥玉,稍微这么一动,冷绥玉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如开闸的洪水。